西…”
那两个男人像是无动于衷,低头打开袋子,拿出刺激口水分泌的食物,看得她口水淹地三尺。
“喂,我肚子真的饿了,你们想让我饿死哪?”她说的是实话,要整人也得先填饱肚子。
哪知她的呐喊像一阵乐音过耳,那两个男人继续手边的动作,打开了包装袋就要吃了起来。
“不准吃…”她这次真的火大了,她真的渺小到让他们无视存在的地步吗?还是他们犯耳聋?太目中无人了吧,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怪凄惨的。”
“是猫,附近的猫很多,发情期到了。”他们两人都不觉有什么异样,甩甩手又吃了起来。
“去你的…”袁婕予气闷地。
难不成这冰库处在真空状态?为什么只有她的声音听不见?如果再叫下去,倒成了有气无力的求偶声了。
“去看看那女孩吧!”语毕,男人起身走到木箱旁,踢开阻在脚边的箱子。
那戴著墨镜,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的男人转头说:“醒了。”说完,他又回到位置上,视她如无物。
“哇!肚子饿…死啦!”她大叫,气嘟嘟地胀红著脸。
一颗苹果滚到她脚边。
她抬眼启了眼装得若无其事的男人,委屈将就的想捡起来,可是她被捆成这样怎么吃?
“教我怎么吃?”这两个臭男人,她心想。
一把小刀无声无息的突然躺在她脚边,她抬眼瞥了尝那装得若无其事的男人。
“我如果有手检得起来,何必求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臭男人,她忿忿地想着。
静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男人起身划开她身上的绳索,没事儿的回到位置上;可是…走回去的途中,他被苹果绊倒了。他没事,苹果的死状可凄惨了。这不打紧,可怜是她的肚子…
袁婕予睁开喷火的双眸,瞪著男人说:“为了把这苹果栽培到这么大,农夫和老天爷费了多大的辛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暴殄天物,会遭五雷轰顶的,还不快跟苹果道歉!”
“对不起。”
“很好。”这个男人果真如她预料中那么低能。
唉,她的肚子饿扁了,情绪恶劣到极点。
* * *
在美国的袁至磊都快急疯了!
现在都凌晨了,以往这个时间,阿敏一定跟他讲电话讲到到眼皮快黏起来,怎么今天连打了五通电话都没人接?这小丫头又混到哪去了?害他直提心吊胆…
马少昀拖著疲累的身子打开门。他发现阿敏不见时已是下班时间,而同事却说她接近午休时已然离开公司,那么她独自一个人能去哪里?外面的世界那样复杂,她一个人跑出去做什么?
他心焦之余,开著车子疯狂地在街头盲目寻找,像只无头苍蝇般无头绪的乱飞乱撞,不知道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只好找遍整个台北街头,真是去你的心烦!
他甩开车钥匙,松开领带,耙了耙乱发,听见阿敏房里传来电话铃声,喜出望外的奔上楼,打开房门,也来不及开灯,一把拿起话筒…
“阿敏!”
袁至磊皱起眉,不悦地说:“少昀,你怎么会在阿敏房里?她…”
“老哥,她不见了!我找了整晚,都…”
“什么?”袁至磊打断他的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到底怎么搞的?我是怎么交代你,你又是怎么向我保证…算了!她会去哪里?跟谁出去?何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