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站在骑楼下,康紫苓说:“淑萍,不如我们就当今天是休假,去痛快的玩一场好吗?”悲伤的气氛,终于因为这句话而暂时划下句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品尝早餐。老板娘


说
上来。公司莫名其妙的倒闭了,老板不明不白的逃走了,大家无
喊冤,只能自认倒霉。还好,上个月的薪
已经领了,现在才近月中,只
了十天的白工,损失还不算太惨重。只是,在这个人浮于事的社会,要
上找到另一份合适的工作,并不是那么容易,以后该怎么办,大家都茫茫然了。最后,四个人互
珍重,小张、小郭先离去,留下康紫苓和纪淑萍。空

的公司只剩下四张办公桌,真的很讽刺,难
,这就是老板留给他们的礼
——一人一张办公桌?纪淑萍听康紫苓
了她最喜
吃的,
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平常康紫苓最照顾她,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一定有她一份,今天遇上这
倒霉的事,一样是受害者,可是她不但不埋怨,还不停的安
别人,而她却只顾自己悲伤。想到这里,纪淑萍觉得好惭愧。“对不起,紫苓
,我想——我想先去找工作。”纪淑萍充满歉意地说。虽然刚才的早餐让她增加了不少
量和
力,但是她不像康紫苓那样乐观,无论如何她还是想
上去买一份报纸、找工作。两个人就在那家银行前面分手。纪淑萍走了,康紫苓仰
看看,天空灰蒙蒙一片,雨丝洒落在她的发上、脸上,最后,连
镜也模糊了…“紫苓
,谢谢。”她努力挤
一丝微笑。走
房间,衣架还躺在地上。想起早上匆匆忙忙换衣服,就怕上班迟到,对于工作她是如此认真,可是老板纪淑萍摇摇
。“可是,临时要到哪里找工作呢?而且,学校就要开学了,我本来还想先跟老板预支下个月的薪
,现在、现在——”纪淑萍哽咽地说着。纪淑萍又泪
汪汪了。她既
激又难过,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
来,只是
盯着康紫苓。对她而言,康紫苓简直就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走着走着,两旁的景
愈来愈熟悉,原来她快到家了,看看表才十
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回家,母亲一定会问为什么这么早回来?不回家,去哪里好呢?而且到了晚上还是得回去的。算了,回去面对现实吧。这么一决定,康紫苓觉得心里轻松多了。
纪淑萍是一年半前
公司的,当时公司业务繁忙,老板特地请了一位工读生来负责一些行政工作。她的家境不太好,现在念夜二专二年级,白天就在他们公司打工,薪
除了缴学费,还要分担家计,当然就得非常节省了。所以,每次领薪
之后,康紫苓总会请她去吃饭,如果一起去逛街,也会买衣服送给她。纪淑萍泪
朦胧的看着康紫苓,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还能够这么冷静,还吃得下早餐?她自己现在满脑
想的只有“学费”、“生活费”该怎么办?“好吧!”康紫苓拍拍她的
,又说:“不过,先跟我去一个地方。”说完转
往前走,纪淑萍小跑步跟在后面。走到一台提款机前面,康紫苓停了下来,从
包里拿
提款卡,提领了四万块,然后将钱递给纪淑萍,她摇摇
不敢接。康紫苓说:
康紫苓一个人撑着伞,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她努力的让街景、人
、车声转移她的注意力,希望脑
能暂时空白,她不要再想了,
真的好痛。“老板娘,麻烦你给她一份
生厚片土司和一杯
可可。”康紫苓知
这是纪淑萍最
吃的早餐。“两位小
吃什么?”老板娘
络地招呼着。“我要两份
饼、一杯温豆浆。”又问:“淑萍你呢?”“拿着,别跟我客气,就算是我先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康紫苓把钱

纪淑萍的背包里。“淑萍,别难过了,谁也想不到的,遇上了就只好认了。我了解你的
受,——没关系,工作再找就有了。”康紫苓不断安
纪淑萍。其实她自己也心
如麻,被别人背叛的
觉真的很痛苦。雨仍然绵绵下着,康紫苓走过了两条街,心里其实也不断的下着雨,但是在已经手足无措的纪淑萍面前,她不能
了方寸。而且,今天,她二十九岁了,二十九岁的人应该够成熟了,遇到风狼是不能害怕的,应该有勇气克服困难的。她一面这么想,一面不自觉的握
了手中的伞柄。两个人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附近的早餐店,选了最里面的位
坐下。“好,你的
激我都知
。”康紫苓对她微微一笑,又习惯
的拍拍她的
。“淑萍,别哭了,走,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康紫苓拍拍纪淑萍的肩膀。
“紫苓
,我好难过,为什么老板要这么
呢?”纪淑萍终于忍不住哭了。着讨论了一阵,小郭和小张

把老板骂得狗血淋
,可是也只能在
上
气,实际上一
办法都没有。回到家,母亲不在,应该是去买菜了,康紫苓觉得家里好安静,原来母亲都是一个人这么安安静静的一天过着一天。她想了想,心里有些难过。
“这才对嘛,工作没了,再找就有了。不是有一首歌叫
‘下一个工作会更好’吗?哈哈!”康紫苓

笑着说。“才不是呢,是‘下一个男人会更好’。”纪淑萍边说边笑。“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