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还有,如果那个何武君再打电话来,就帮我拒绝他吧。”“妈,我不是说过了,我什么人都不要,我只想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生活,这样不行吗?”
“我玉婷,真的很抱歉,还没有找到机会问他,真对不起。”康紫苓实在说不

。听温玉婷这么说,康紫苓更加愧疚了。她突然抓住她的手说:“玉婷,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妈,你在跟谁讲电话?为什么看到我就挂断?”
康紫苓赶快蹲下去,把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低着
不敢看温玉婷。“真的?”康紫苓斜睨着母亲。
“以前年纪轻的时候可以这样想,但是现在年纪大了,应该要改变一下,你不结婚,妈永远都不能放心。”
康妈妈摇摇
,她实在好担心女儿就这样错过一个好姻缘。康紫苓还是握着她的手直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怎么办,而且他也不可能会想追我的,因为我对他一
兴趣也没有!”“昨天接你下班的那位是谁?”
康紫苓摇摇
,把资料整理好,放回柜
里。“早。”康紫苓低着
。“我当然知
他是你的
上司,我是说,除此之外呢?”邹绍贤看她拿着杯
走
去,过了好久才回来。康紫蓉一脸惊奇地说:“哇,真是稀奇,我听佑伟说,他那个上司啊,是
了名的‘冷面阎君’,平常不苟言笑,对
下要求非常严格,很多人第一次看到他都会
张的说不
话来。而且,听说他已经相亲好多次了,都没有成功,因为他的
光实在是太
了。”康紫苓不说话,把杯
放下,又走到档案柜去找资料。“你放手。”康紫苓挣扎着,可是邹绍贤就是不放。
“紫苓,妈不懂,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的人呢?”
“真的吗?”康紫蓉不太相信。
康紫蓉已经回去了,康妈妈正在讲电话,一副很神秘的样
,见女儿
来了,
上跟对方说拜拜,挂下电话。温玉婷蹲下去帮忙,一边问:“康
,经理怎么会那么生气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洗一个杯
要这么久吗?还是你
本不想看到我?”邹绍贤一直等她回来。“他想怎么
那是他的事,我
不着。”* * *
邹绍贤突然抓住她的手,资料夹碰的一声掉到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这时候温玉婷突然跑来了,
前的景象让她惊异的瞪大了
睛。“可是他亲自来家里拜访,又到公司去接你下班,追你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没有哇,我——我跟楼下王妈妈聊天,刚好聊完。”
“随你信不信。”
“紫苓——”康妈妈好忧愁。
温玉婷被康紫苓的举动吓住了。“康
,不要这么说嘛。”* * *
“早。”邹绍贤来了,他走近康紫苓的办公桌边。
“没关系,有机会再问好了,反正我都已经等了两年了,再多等几天也不算什么。”
康妈妈知
骗不过女儿,只好招了。“昨天不是介绍过了。”康紫苓把
包放好,不敢坐到位
上,怕靠他太近,拿起茶杯借故离开他的视线。温玉婷说:“康
,我上次托你打听的事有没有什么结果?”邹绍贤这才松了手,一语不发的走
他的办公室,把门“碰”的一声关上。回到房间,康紫苓懒懒地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过了两个多小时,才醒来,她走
房间。康紫苓听到这里,又想起那天晚上他毫不客气的评判
光,原来“受害”的人不只她一个。“经理、康
,你们——你们怎么了?”康紫苓不想回答,继续拿
两本资料夹。康紫蓉又问:“二
,如果他真的想追你,你要怎么办?”“对啦,是在跟佑伟聊天啦。我是想问问他,他们总经理早上回去以后有没有再说什么——”
“妈,我知
你很关心我,可是
情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不像考大学,努力去读就可能会考上,也不像找工作,多去应征几家,就有可能被录用。
情的事是不能勉
的,有的时候就算再努力也没有用,再多看几个人也一样不合适。”康紫苓走
办公室,邹绍贤还没有到。想到又要面对邹绍贤,她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什么应征?什么面试?跟他
往,跟应征、面试有什么关系,妈都被你
糊涂了。”“可是,他表现的很有诚意,你为什么不给人家一
机会呢?”都没说,我还以为他真的就这样——打退堂鼓了。”
“没关系,只要我不糊涂就好了。我去洗澡了。”
“妈,我刚才不是说过了,
情不是应征工作,而且我一
也不想去‘面试’,我只想一个人轻轻松松的过日
。”邹绍贤大步走到她面前,说:“我真的让你那么厌恶吗?你怕靠近我?怕我把你吃了?”
“他?那天不是介绍过了吗,是我的

上司。”康紫苓当然明白妹妹想问什么,却顾左右而言它。“等一下,那个邹经理又是怎么回事?”
“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健健康康、有工作能力、经济独立,我可以照顾自己、养活自己,可以奉养你,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