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宁的话就仿佛在元狩的心湖里投下一颗大石
般,让他震撼不已。
“你是说,我再不把湛忧捉紧,他可能会跑掉?”元
狩困难地把话说完。
“对。”
太宁露出孺子可教的笑颜。
“他敢!”元狩莫名地发起怒来。
“你想想看,湛忧在盼萦楼工作,盼萦楼可是城里
最大的妓馆,而且他厨艺好、个性好、长相也不差,唯
一的缺点就是头脑不太灵光。要是什幺时候被哪个不
安好心的家伙给拐跑了也不一定,到时候你就叫天
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太宁分析得头头是道。
“说的也是。”
元狩认同地点着头,,心中越来越慌乱。
“所以,你把湛忧一个人留在盼萦楼是大错特{
就算他不能离开,你也该天天看着他才是。”
“那我现在该怎幺办?”
元狩惶惶不安地望向太宁,想要寻求他的意见。
元狩到底是嫩姜,三两下就被太宁说得心慌意
乱,深深害怕湛忧会就此离他而去,一点也没想到太
宁为何会知道湛忧在盼萦楼,又如何得知他和湛忧之间的事情。
“去找他啊!”太宁说得理所当然。
“不要。我说过了,他如果不让我…我就一辈子
不理他。”一提到要去找湛忧,元狩又想起上次的事,一股闷气即溢满胸口。
元狩虽然年幼脸皮薄,无法将床第之事直接说出口,不过脾气倒是没少发分毫。
“那你就等着湛忧被别人拐走好了。”
太宁状似优闲地垂下头,开始把玩系在腰间的白玉
环。
“我、我去。”元狩一咬牙,不甘愿地说道。
他是宁可再被湛忧压倒,也不愿意失去湛忧。反
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一定能将湛忧压倒的。
他绝对要把湛忧捉得死死的!
元狩在心中对自己说,他还年轻,来日方长,总一
天会成功的。
“我走了,过两天宫里见。”元狩重新鼓起勇气,先
是朝着太宁挥挥手,便急忙地往盼萦楼的方向去。
“我想,你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想再见到我。”
太宁幽幽地道出一句如预言般的话,就紧跟在元
狩后走出王爷府,只不过元狩是从大门出去,而他
是翻墙。
人生就是如此巧合,急着往王爷府找元狩的湛忧,和从王爷府冲出来,准备到盼萦楼将湛忧紧紧捉牢的元狩,就这样在闹街上相遇。
他们两人彼此相爱又急着想见对方,因此就算他们在街上紧紧相拥也不足为奇,可是爱情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见不到面的时候会苦苦思念,见着了面却又裹足不前。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两双饱含思念的眸子焦着在一起,但却没有人先踏出一步。
先停下脚步的人是元狩,他终究忘不掉先前的次情事,怒意和别扭让他停下了脚步。
而湛忧的停留则是因为元狩。湛忧毕竟只是个小小的侍从,早就习惯听从主人的命令,但先前元狩
说他没答应被抱以前,不跟他讲话也不见面…
湛忧刚刚是凭着一股冲动想前去王爷府,但现在
见着了元狩,害怕被罚被骂的心理又开始跑出来作
崇,也让他连一步也不敢踏出去,仅能站在对街冲着
元狩傻笑。
但是当湛忧尚拿不定主意要走过去,或是找个地
方躲起来时,突然有四个大汉从不远处跑来,四人步
伐整齐划一、动作更是让人不禁想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