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脸色,和佩在他腰间不知何时会抽出的剑,还是很怕死的不敢乱动。
“想伊,抱。”老半天等不到温暖的双手,穆祯瑞不解地再度唤道。
“王爷…”这次响应的人还是祝桩龄。
苏想伊却鼓起勇气越过祝桩龄,抱起娇小的穆祯瑞,走回温暖的屋中。
“桩龄啊,打扰相爱的人,可是有罪的喔!”
在屋门掩上前,传出穆祯瑞带有深意的轻笑声,惹得想太多的祝桩龄面上一红,没勇气继续规劝。
至于门内的两人嘛…呵呵呵,基本上,连圆房该怎么做都还不知道的人,除了盖被子睡觉以外,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
次日晌午——
“你又剩饭了。”苏想伊皱眉,盯着穆祯瑞还有大半白饭的碗。
“哦!”穆祯瑞则毫不在意地应了声,继续拨弄碗中的残存饭粒。
“王爷,请自重。”初次和穆祯瑞同桌吃饭,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祝桩龄也跟着劝说。
他虽然看不过穆祯瑞和苏想伊问的关系,但因职责所在,必定要保护穆祯瑞的安危;最低限度,他不能让他贞操不保。
“喂我。”穆祯瑞全然不顾祝桩龄还在一旁,便倒向苏想伊怀中,撒娇道。
“这样不好吧?”苏想伊瞄了一眼面色难看的祝桩龄,干笑道。
“哪里不好?”穆祯瑞倒是依然故我。“喂我!”他再度出声。
穆祯瑞的脸撒娇地抬起,柔美的弧线在苏想伊的视线中延展着;这次他再无暇去看祝桩龄的脸色,因为穆祯瑞微昂的脸庞,已吸引去他所有的目光。
他顺从地夹起饭,调成一口的大小后,喂入穆祯瑞微启的嘴中。
“主子…”
祝桩龄沉吟片刻,没再用先前的警告口吻说话;只是他些微低沉又欲言又止的语气,让穆祯瑞反而警觉到祝桩龄欲出口的话并不普通。
“什么事?”虽然祝桩龄的口吻让穆祯瑞感觉心底毛毛的,但想不出有什么大事的他,还是张大了口,等着苏想伊喂他第二口饭。
“兰州城离京里并不算远,快马加鞭一日夜即可到达。”祝桩龄见自己已成功引起穆祯瑞的注意,便不再讲下去,报仇似的扒了口贩进嘴中,忽然觉得饭菜好吃多了。
“桩龄!”穆祯瑞警告地唤道。
真的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侍从,他爱玩人、喜闹人,祝桩龄也没正经多少;平常都还好,若是他玩得太过分,祝桩龄还是会找机会整回来。
“我怕讲了会打扰主子用膳的兴致。”祝桩龄继绩吃着饭,不为所动。
他一下子夹了青菜,一下子又伸向红烧鸡;没想到菜看起来不怎么样,味道却挺不错的。
“是一天一夜就会到没错,但是母后要出宫总要先经过一些例行程序,何况她也不可能快马加鞭一昼夜;我失踪到现在才第四天,如果第二天事情就传回京里,现在母后最快也是在路上,你想说她已经到达兰州城,那是不可能的事。”见祝桩龄不肯讲下去,穆祯瑞径自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想想没什么好怕的,于是他又张大了口,要苏想伊继续喂他吃饭;苏想伊见状,赶忙夹了一口饭,配上一点去骨的鸡肉,温柔地送入穆祯瑞口中。
“太后的确还在路上,由御林军护送着,预定在两天后到达兰州城。”祝桩龄点头附和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穆祯瑞因怪祝桩龄欺骗他,而怒瞪了祝桩龄一眼,才继续张口要饭吃。
“我昨天回兰州城一趟,才发觉有个大人物十分关心您的事。”祝桩龄的语调依旧,不因穆祯瑞的话而有所改变,说着,他还夹了块碎蛋入碗中。
这次穆祯瑞只是睨着祝桩龄,连话都不说,仅顾着嚼饭菜。
“皇上让刚回京的肆王代理朝政,率着精锐士兵,昨晚已到达兰州城。”祝桩龄语气平淡依旧,甚微微带点笑意。
而穆祯瑞则很不雅地将口中嚼到一半的饭菜全数喷到苏想伊脸上,还因为呛到而死命的咳嗽,让苏想伊无法跟他抗议。
“你为什么不早说!”好半晌才咳完能够发声的穆祯瑞,劈头就是一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