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钰苦苦思索,猛一抬头,天竟然已经微亮。在荷塘边站了大半夜,肚子也有些饿了,他慢慢地往章晓枫房间方向走去。
“少爷。”菊月看见他,问道:“这么早就起床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问:“晓枫醒了吗?”
菊月点点头“正吃著早膳,精神比昨儿个好呢!”
“那你怎么没陪著她,自个儿跑出来?”
菊月笑一笑,那笑容带了一点怪。“红雁姑娘说要陪晓枫姑娘用膳、说说话,怕我在一旁碍事,就打发我出来拿东西。”
刘家钰皱了皱眉。红雁会跟她说什么?“你再帮我拿一些吃的,送到晓枫房里去,我去看看她。”他边走边交代。
“好。”菊月一溜烟地跑掉,心里想着:少爷怕晓枫姑娘被欺负呢!
章晓枫在晨曦的阳光中醒来,全身上下有说不出的难过;她一张口,立即吐了口鲜血在帕子上。瞧瞧帕子,她默默的收了起来。
芙蓉歉然道:对不起,昨天情非得已离开,让你吃苦。
章晓枫早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不放在心上。“没关系。”
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菊月推开门端了一盆水和帕子进来。
“晓枫姑娘,你醒啦!肚子饿不饿,菊用去帮你拿点粥好吗?”她将东西放在桌上笑着问。
“顺便连我的一起拿吧!”
菊月一回头,即看见红雁带著笑走进来。
“我陪晓枫一块吃,顺便说说话。”
她望向章晓枫,章晓枫只得向菊月说:“麻烦你。”
等菊月退出房门,红雁就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章晓枫问。
红雁从香囊中拿出已经粘好的玉佩,放在她的手上。“我帮你粘好这玉佩了,我知道这是你和相公的定婚信物,特地送来给你的。”
“那是家钰哥哥的,你该交还给他才是。”
红雁露出笑“他不要了。”
“喔!”她接过玉佩,有点不明白红雁的意思。
红雁看着章晓枫的神情,心中更是得意了。她站起来转了个身,让酒红色的衫裙飞扬。
“我跳舞好看吧?”红雁笑着问。
章晓枫点点头。
“可未来九个月,我都不能再跳舞了,因为大夫说这会动了胎气;家钰说如果我帮他传香火,他就要扶我做正室呢!”红雁快乐的说。
章晓枫看着她快乐的模样,却始终不喜欢她。她的家钰哥哥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子才对。
“玉佩既然已经送到你手上,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章晓枫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静静地回亿从她进入刘家之后的点点滴滴。
半晌,门被推开。
“晓枫,你好点了吗?”刘家钰走了进来。仔细看看她,脸色似乎不太好。
“怎么脸色还那么苍白?”
章晓枫?著他“家钰哥哥,你没跟红雁提我们的婚约取消了,对不对?”
“对呀!有必要提吗?”他没想那么多。
“晓枫姑娘,是荷藕粥,很特别喔!”菊月端著三碗粥和四碟小菜走了进来“咦?红雁姑娘呢?”
“她走了。”她淡淡地说。
“哦!那这份我拿去给她好了。”菊月热心地道。
“不用了,留下来给我吧!”刘家钰鼻间净是荷藕清香的味道。大半夜没睡,肚子倒真是饿了。
“好。”菊月放下食物离去。
他吃著手中的食物,看见她苍白的脸“你的脸色好苍白,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章晓枫摇摇头,冷不防的就吐了一口鲜血。
刘家钰一见情况不对,立刻冲出去找大夫。
“你怎么了?”芙蓉抽离章晓枫的身体惊喊。
芙蓉一扬手,救命的丹药就要喂入她口中,可是章晓枫却不肯吃。
“别再浪费药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已经不行了,我能撑到现在,全是靠你的灵力。芙蓉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她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