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找到你。”
“家钰!”她落下晶莹的泪,望着他决绝的神色,绽开一朵微笑。
“我不会离开你,绝不会!”他的声音回绕在山谷里,良久不绝。
三日后,营里的士兵几乎部以极快的速度痊愈。这不可思议的医术,让芙蓉在营里走动时,常常受到士兵们崇敬的眼神。
张震雨这几日和几个将领们商讨如何突围,军中粮食已经所剩不多,看来呼尔真的打算将他们困死在这山谷内。
午后,芙蓉独自一人悄悄走出山谷,来到重兵把守的山谷口。
“我要见你们小王。”芙蓉冷冷地说。
守卫的十几个人中,有一人认出她。“是那个可怕的女人,我见过她,她会妖法!”
“那你帮不帮我传话呢?”芙蓉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传、传!”那士兵立即一溜烟跑掉了。
呼尔正在营帐中分配任务,听到士兵来报芙蓉要求见面,心中当然高兴。
“就这么做,立刻执行,不过注意要静悄悄的,别打草惊蛇,知不知道!”呼尔吩咐完,挥手示意将领退下,转头对那位士兵说:“赶快带芙蓉进来。”
“是。”
不一会儿,芙蓉已经站在呼尔面前。
“你改变心意了吗?”他命人摆上酒菜,一边问她。
“你认为我是因为改变心意而来的?”她反问。
呼尔示意她坐下用餐。
“当然,旱啻胜利在望,而你们呢?你们平时不练兵,打仗还倒戈,哈!必败无疑!”他非常骄傲。
“如果我希望你停战呢?”芙蓉淡淡地说。
“是因为刘家钰吗?”
她摇摇头“我是为了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家人的百姓而来。”
呼尔坐在她身旁,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她却不肯接下;他倒不在意,自己喝了另一杯。
“你考虑一下,跟著小王,你一辈子吃穿都不用发愁,走到哪儿人人都对你恭恭敬敬,比起那个什么御前侍卫强大多了。”
他伸手欲揽她的腰,芙蓉却连人带椅向后一滑,避开了魔爪。他也不在意,依旧说著自己的种种优势。
“你醉了。”芙蓉嫌恶的站起身。“在这种状况下,我跟你谈什么都没有用。
我先回去,我们下次再谈。”
他眯起眼,嘿嘿直笑。
“醉?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醉,我们旱啻的勇士,个个都是海量。”他拍拍胸膛说。
芙蓉不想理他,举步便往门口走去。
呼尔一侧身,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
他冷冷一笑“既然你人已经来了,我怎么可以让你走呢?”他扬声叫:“来人!”
门外立即闪进许多士兵。
“将她带到我房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看着芙蓉“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得留在这里。”
士兵举起长剑,架在她纤细的颈项上“走!”
她瞧也不瞧一眼,好整以暇的问:“你当真以为留得住我吗?”
呼尔大笑“留不住又怎样,就算你回得去,恐怕也没几个人还活著。”
闻言,她心下一?“你说什么!?”
“你刚刚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下令全面进攻,不留一个活口,所以你回去也没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真卑鄙!”芙蓉生气了。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没东西吃了,与其在那里挨饿受苦,还不如让他们早点解脱,或者他们要投降也可以。”他沉吟了一下,又接著说:“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特地网开一面喔!”
芙蓉压根儿就不想跟他耗时间,她心里牵挂著许许多多的人。战场上的杀戮,她不能不管。
不再跟他多说,芙蓉一施法,轻易地就脱离刀剑的威胁,飘逸离去。
见状,士兵们面面相觑。
“一群笨蛋!赶快给我追啊!”呼尔跳著脚骂。
但他们哪还追得到呢?芙蓉早就走远了。
风急急地吹著,吹得细沙满天,空气里都是尘土味。在风中,隐隐飘著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一道身影在风中拼命的飞,她不能不及时赶到,不然她的罪过就更大了。
她终于见到对峙的人马。这哪叫作两军对战、行军打仗,根本是血腥屠杀!旱啻的士兵一个个像著了魔似的,见人就砍、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