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对自己的爱慕,她看在眼里,只可惜她无法响应她的感情。
“你要娶我?”这会儿换王俞文睁大眼。她要娶她?她在开什么玩笑?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她反问。
“我是很喜欢你,可是那是在发现你真正的性别之前——”王俞文发现自己说溜嘴,便抿起唇瓣,忿忿地看着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的骆仕垣,然后伸手挥了她一巴掌。
“对下起,文文,隐瞒你这么多年,你可以打我出气,只要你心里好过。”骆仕垣:笔无怨言,这是她欠王俞文多年的情债。
见她这个样子,王俞文再如何心有不甘也气消了,她承认自己无法对爱慕多年的骆仕垣心怀怨恨,尽管她是女儿身。
“要我心里好过,你就把自己当初何以要隐瞒真正性别的原因告诉我,然后我再决定我要不要原谅你。”
骆仕垣了解自己若不坦白,她肯定会失去这个陪伴在她身边的多年好朋友,而她是她仅有的朋友。
没有别的选择了,骆仕垣慢慢道出她不为人知的辛酸史…
听了事情的经过,王俞文一时心软,便原谅这个欺骗她感情的骆仕垣,转而和她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为她无法放她一个人继续孤单。
不能告知别人她的秘密的骆仕垣,一直是孤单的一个人,她的处境及遭遇令她十分同情,所以她愿意陪在她身边,当她唯一可倾诉心事的对象。
不过可不包括提供她喝酒的地方。
王俞文见骆仕垣又拿起啤酒想喝,连忙上前抢走她手中的啤酒。
“不要再喝了,仕垣,你的酒量又没有很好,再喝下去你会醉的。”
“醉了也好。”骆仕垣挥挥手,想抢回啤酒。
王俞文则往后退得老远,不想让她再喝下去。
“仕垣,你如果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你就坦然面对嘛!我相信你那两位堂兄不会为这种事责怪你。”王俞文实在不忍心见她这样麻醉自己。
“不行,都这么多年了,我已经隐瞒这么多年,现在说出实情,只会引起更多的不谅解。”骆仕垣将脸埋进膝盖里,想哭也哭不出来。
习惯了当男孩子,就连哭泣也不再是她的权利。
王俞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她心里明白仕垣最害怕的不是堂兄对她性别的憎恶,而是怕堂兄会恨她,恨她的命格害死了骆家七条人命。
这么沉重的罪名硬要往她的身上扣,也难怪她会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
这种事连她这局外人看了都觉得心里很沉重,更何况是当事人骆仕垣心里的感受。
她心里一定很痛苦,没有人希望自己明明是女生,却要一辈子当男生,既不能谈恋爱,也不能结婚,命运对骆仕垣何其不公平,连她都看不下去。
不,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骆仕垣适得快乐一些,她一定要想个方法来。
就算只是让骆仕垣当一天的女生也好——没错!王俞文顿时眼睛进出光芒,就是这个。
“仕垣,我决定了,我要替你把真相说出来。”王俞文突然冒出这句话,跟着就要往外走。
“不,文文,不要!”骆仕垣跳起身子,连忙追上去,将王俞文拉回来。
“我不想见到你这么难受,仕垣。”
“我不难受,我只是心里烦。”
“才怪,你的心事我会看不出来吗?还是让我来打电话给你的两位堂兄,由我来开口。”
“不,文文,我求求你!”捉住她拿起电话的手,骆仕垣眼里满足哀求。
王俞文决定当作没看见,兀自说道:“我要你开心,仕垣。”
骆仕垣沉默了下来,开心对她而言谈何容易。
“你如果愿意听听我的想法,那么我就不打这两通电话。”王俞文终于提出重点。
“你的想法?你到底想怎样?”骆仕垣眉头一皱,她不是听不出王俞文的话中有话。
“我要你当一天的女生。”
“你在开玩笑吧?文文。”
“我很认真。”王俞文的表情的确再认真不过。
“文文,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