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极快地走向放置电话的桌几。
骆仕垣消失了一天一夜,的确让人心里很不安,就怕她在外头遇见什么不好的事。
话筒很快地被骆泄宾拿起,彼端果然传来他挂念的孙女嗓音。
“爷爷,是我,仕垣,我这两个星期会住在一个朋友家,你不用担心。”骆仕垣小声地说,一面留意客房外有何动静。
若是教人发现她这个已经失去记忆的人,还能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那就糟了,是以她要速战速决,长话短说才行。
“你这孩子一整天没回家,你不知道爷爷会担心吗?你现在人在哪里?”他着急地问。
“我在朋友家。”
“你唯一的朋友文文现在就在这边,你说的朋友是哪位人士?”骆泄宾很了解他孙女的交友情况。
为了隐瞒自己的性别,她一向不和人深交,若不是文文这孩子一直锲而不舍地纠缠着他的孙女多年,恐怕他可怜的孙女连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
“爷爷,请你让文文接电话好吗?”听到文文就在她家,骆仕垣立刻要求和她说话,顺便转移爷爷要追问下去的念头。
骆泄宾一向拒绝不了这孙女的任何要求,于是将话筒交给一旁等待的王俞文,接着小声道:“记得问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王俞文点点头,接过话筒后便等不及地开口骂人:“你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如果仕垣现在人在这儿,她会先掐死她。居然让她等了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
一定是她上辈子欠她骆仕垣的,才会以前爱她爱得半死,之后又为她担心受怕,真是活受罪。
“文文,我现在不方便说太久的话,不过你放心,我很好。”骆仕垣要好友安心。
“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方便说话?”她这番话反而更令人担心。
该不会是被什么人关起来,所以不方便说话吧?王俞文猜测着。
“这件事以后我再告诉你,文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以麻烦你过来陪陪我爷爷吗?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骆仕垣拜托道。
“既然不放心,你就给我回来。”她才不想担下这项任务。
见好友拒绝,她只好说出实情:“文文,是你要我不要有遗憾的,你忘记了吗?我现在就在一个男人的家里。”
“你是说——”注意到骆爷爷就在旁边,王俞文吞回了想说的话,改口往下说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老天!王俞文心里哀号道。
她不过是要仕垣体验当女生的滋味,谈谈一段小恋爱,可不是要仕垣就这样跟一个陌生男人回家啊!
拜托!仕垣也当男生这么多年了,难道会不知道男人把女人带回家的意思是什么吗?
不,仕垣也许当真不清楚,因为她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想到这儿王俞文心里更是着急。
抓着话筒她很想警告仕垣,可偏偏骆爷爷就在旁边,这些话在他老人家面前,她根本说不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文文,你放心,他是个君子。”她想有他妹妹在,他一定会是个君子。
“什么君子?我看你才是个傻子,仕垣,男人谁不——”王俞文激动的言语在见到骆爷爷关注的眼神后,突然像颗泄气的皮球般自动消气。
“你不用担心,文文,我会照顾我自己,我爷爷就拜托你了,我会在老大度蜜月回来之前回去,还有我的工作也会暂时中断,就这样了,拜!”
“喂!”王俞文对着已断讯的电话叫着。
“仕垣有说她人在哪里吗?”见她放下电话,骆泄宾等不及追问结果。
“仕垣她…”王俞文了解自己实话说不得,于是谎称道:“她在罗雄建的家里。”
“罗雄建?”
“罗雄建是我和仕垣都认识的一个朋友,因为两人在PUB偶遇,多年不见所以世垣就跟他一起回去叙旧了,可能会在那儿住上几天。”她的确有一、两年没见过罗雄建。
好象从他入伍服兵役后,她和骆仕垣就没再和他联络,仕垣担心会让罗雄建取笑他是个男人,却没服兵役,因此在罗雄建服兵役的期间,她和仕垣都没去营区看他。
算算时间罗雄建该是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