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一样,也是饿到在路边昏倒才被她救回家养,去年刚寿终正寝。
她对顾念海好,纯粹是同情心泛滥的结果。
“他叫什么名字?”夏怀边吃面包边问。
“顾念海。”
小海立刻一副恩准的模样表示:“名字听起来还不错,人也长得还不错,好了,我准他当你的朋友了。”
夏怀立刻往小海的脑袋拍了下。“快吃吧,下午还有客人要住宿。”
“千绿,我…”顾念海刚走下楼梯,进了饭厅。
童千绿回头看了看他便说:“盘子在那边,赶快来吃。”
“好,谢谢。”
这时,小海低声对夏怀说:“你看他们两个还真有默契,才开口喊名字,千绿就知道他要什么…”
“臭小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夏怀说什么,造反哪?”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只是一看见顾念海那张脸,她就好似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再说,进来饭厅不就是要吃饭?他们实在想太多。
“哪敢!我要去牧场工作了,各位慢吃。”
“小海,我跟你去。”夏怀也起身要走。
“他们怎么都离开了?”顾念海端着盘子坐在童千绿面前。
“有工作要做。”童千绿注意到他盘子里没有蛋,于是说:“等我一会儿。”连忙进去煎了一颗蛋给他。
“你太晚来吃了,老师的手艺极好,就算只是蛋也会被抢光光,现在只好请你勉为其难吃我煎的蛋喽。”她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那一幕,因此格外想对他好。
“你以后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童千绿颇自豪的说:“我也这么认为。”
“那我该帮你什么?”
“刚刚是跟你说着玩的。”童千绿一脸惭愧,她是真的说着玩的,没想到他记得那么牢。
“没关系,我也想劳动劳动。”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可别说我压榨你。那就跟着我,看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喽。”
接着,利用吃饭时间,童千绿为他细心介绍牧场的一切。
顾念海瞧她说得眉飞色舞,心情愈来愈好。
他想,自己这趟意外之旅,或许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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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下午的客人陆续抵达。
这个月轮到夏怀做柜台的工作,童千绿便带着顾念海到处逛逛。
“早上起来的头一件事就是喂鱼、浇花,把落叶扫到一旁的草地里。”
“为什么不扫干净?”
“你不觉得有落叶在草地上显得很自然又美丽?”
美丽?不就落叶归根,尘归尘、土归土,哪有什么美不美可言?
“然后再到牧场那里帮小海喂养牛只,牛奶下午小海自己会提过来…”童千绿话末竟,风吹过,头顶上的银杏纷纷落下,缤纷美丽。
“老师喜欢银杏。这里还有个美丽传说喔!他们说每当起风,银杏落下,若是情侣站在下头,就会结婚。可惜我们不是情侣,踏蹋了。”
“那可不一定。”顾念海仰头欣赏这片难得一见的银杏雨,喃喃自语着。
“你说什么?”
顾念海走近,为她拨去头顶上的银杏。“世事难预料。”
童千绿收回目光,手心捧着几片银杏,淡淡道:“说的也是,世事的确难预料。走吧,我们去牧场看看。”
顾念海缓缓跟上,瞥见她刚说话时不小心流露出的伤感神情,不禁也受到了影响。
过去,他不曾为一个人的情绪而有任何牵挂…千绿却影响了他。
若是可能,他希望她能永远保有纯真灿烂的笑靥:这样犹如向日葵的女孩,绝对不适合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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