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动车子。
雨仍在下,但雨势小很多,车内温度也回升不少。
“我可以自己回去。”朵娃很想直接跳下车,她开始觉得水泱奇很危险。
“你家就在我家隔壁,我回家不等于你回家吗?”水泱奇给她一个微笑,边注意路况。“何况你的脚也不允许你再多走路,让我送你一程可好?”
朵娃瞠大绿眸,别开脸不再说话。
“朵娃小姐,你放心,我是一位绅士。”水泱奇看出她的不安躁动,因而出言安抚。
“绅士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朵娃撇撇红唇,不可否认经过水泱奇那劳什子的推拿,她的左脚确实没有刚刚那么痛了。
“哈哈哈。”水泱奇闻言笑出声“至少绅士会披着羊皮啊。”
“怎么说都是你对。”朵娃横他一眼,也盯着前方的路况。“你怎么会那么巧遇到我?”
“我在附近上班。”U的办公室就离朵娃跌倒的地方不远。“你呢?你也在那边上班吗?”
他瞥眼朵娃的穿著,觉得自己问了废话。
“我去送货。”骨董店卖出骨董,她充当送货员。
“送货?”
“嗯,我在一家骨董店工作,有家公司买了我店里的骨董,我送来给他们。”
“骨董店?”这个名词触动了水泱奇心底某处的记忆。
那天也是下着雨,他自办公大楼的工地出来,在一家以前从未发觉的骨董店i刚避雨…
“对。”朵娃不想再谈下去“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外派人员,本来在台湾做事,后来被调派到这儿来。”
“台湾?”朵娃的地理没有及格过,她只知道台湾在亚洲,很会做计算机,但对它一无所知。
“在日本下面一点、中国大陆东南方的小岛。”水泱奇已习以为常的解说。
“我去过东京,还有莫斯科。”走秀时去过,但没有时间好好的逛。
“莫斯科如何?好玩吗?”水泱奇对东京还算熟,之前有商业来往。
朵娃身子一僵,后悔自己跟水泱奇扯这个话题。
“我觉得东京不错,交通很方便,就是物价高了点。”水泱奇瞧出朵娃的不对劲,主动转开话题。
“可是人口密度很大,我听说他们住的房子很小。”朵娃看眼水泱奇又转开,但两人刚才视线相触之时,水泱奇看到她眼里的一丝感激。
“你的表情好少。”水泱奇发现朵娃的表情几乎不变,但眼眸很灵活。“可是眼睛像会说话似的。”
“是吗?”朵娃被水泱奇成功转移注意力,有些自嘲的抿直唇角“大家都叫我『ice girl』,因为我天生扑克脸。”
就连“她”在不如意时看到朵娃的脸,也会…
“很好啊,总比我天生一脸善人相,人人都以为我没脾气。”水决奇于公寓前的停车位停下车子。
朵娃无言,凝望着他,想从他笑容可掬的脸上探出些许内在,却什么也看不见。
“好了,我们下车吧。”水泱奇先行下车,打开助手座的车门,朝她伸手。
“谢谢。”朵娃环住他的脖子,让他抱自己下车。
“水先生?莫克小姐?”同一栋公寓的邻居看见他们两人,不由得讶异的叫着。
“史密斯太太。”水泱奇笑着打招呼,而朵娃则冷着容颜,不发一语。
“你们…”史密斯太太看两人亲密的抱在一起,瞠目结舌。
“哦,朵娃脚扭到了,我顺道送她回来。”水泱奇主动解说。
“哎呀,这怎么得了,看医生没啊!”史密斯太太闻言,尖声道。
朵娃抢在水泱奇说话之前说话:“我累了,很想休息。”
“哦。”
“噢,可怜的孩子,快上去休息吧!”史密斯太太夸张而怜悯的神情让朵娃低头,在她低头的瞬间,水泱奇看见她翻白眼,不由得嗤笑出声。
这声笑,换来她一个白眼。
“好的,再见。”水泱奇怕自己当场狂笑,因而结束话题,赶紧进公寓的玄关。
当水泱奇将朵娃送回家,再回自己家翻出药膏贴布和绷带到她家替她包扎时,朵娃很正经的看着他。
“怎么了?”水泱奇感受到她的目光,于是抬头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