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回目光,他应了医生一句。
谁要你多事?乔爱伦冷冷地抬眼,看向他宽阔颀长的背影。
“那好,这是药单,你去隔壁药局领药,里头有药膏和药布,回去记得换药、保持伤口干净。还有,后天记得要回诊。”
“好。”连尔达点头。
他回身走近乔爱伦,想扶她起身,但乔爱伦冷着脸不理会他,径自从另一个方向站起,并且不忘抽走他手中的药单。“不用劳烦你,我自己来。”
这是进诊所后,她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
连尔达自知理亏,摸摸鼻子承受她的冷脸,默默地跟着她走出诊所,陪着她去取药。
“我开车送你…”见她取了药,连尔达客气地趋前说话。
“不必了。”冷哼一声,乔爱伦转身就要走。
连尔达瞪着那急于与他划清界线的单薄身影,摇了摇头,厚着脸皮走上前。“抱歉,我不能丢下你不管,所以…失礼了。”
话落,他在她惊愕的瞪视和抽气声中,弯身将她抱进宽怀中。
“你…”“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连尔达无视乔爱伦的抗议,硬是将她带上车,驾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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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后,车子就停了下来,而且是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刚才她急急借了张阿姨的脚踏车出门,就是要赶来这里赴约的。今天是她和老妈所安排的相亲对象见面的日子,由于上回她很不幸的得罪了老妈,所以这次说什么都得来赴约好赎罪。
“你来吃饭?”经乔爱伦抗议无效,及连尔达坚持送她一程的强硬要求下,她只好让他送至这家餐厅。
对于他的问题,乔爱伦根本不予理会,她自认来这家餐厅的目的没必要让他知道。
她不发一语,摆明不想多搭理他,开了门便要下车,谁知连尔达却跟着下来。
“你干么?”站在车门旁,乔爱伦一脸戒慎地看着他。
连尔达看着她细白额上的伤,一颗心很内疚。“我请你吃饭,就当是道歉。”
“我不想让你请,你的歉意我也不会接受。连先生,你请回吧!”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乔爱伦甩上车门,长发一甩,就拐着脚步往餐厅里头走。
连尔达愣在车门旁。
看来她心中的气很难消,就因为他刚刚那些过分的话…他的确是过分了,所以这顿饭他非请不可!
锁好车,他大步朝餐厅走近,在门口张望下一下,很快便看到了她的席位。连尔达迈开步伐要往前走去,但下一秒他却僵住了--他看见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高壮粗犷的男人。
原来她是来赴约的,那男人是…她的男友?!
一股小小的酸意从心底冒了出来。
连尔达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她来赴约一事感到吃味,他明明和她不熟,而且极不对盘不是吗?为什么他会在意她和那男人在一起呢?
“先生,对不起,餐厅现在全客满了,你要用餐的话可能要先到柜台去订位稍候--”餐厅领班这时走过来,挡住了连尔达注视着乔爱伦的视线。
“不用了,我…”他该走人的,但心头那挥不去的酸意却让他做出出人意表的决定。“我是来用餐的,不过我朋友已经先到了,就是那边那位长头发,额头上受了伤,身穿浅紫色上衣、黑色七分裤的那位小姐。”
微微扯唇一笑,他的手指比向正对着对座男人扬起妩媚笑意的乔爱伦。
基于他的愧疚心态,他决定大方一点,今天就请乔爱伦和她的男友一同吃个饭吧!
“哦,那请跟我来,我帮你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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