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真是强人所难!骆佳雁忍不住送给好友一记白眼。
* * * * * * * *
两个好朋友站在五楼电梯前边等边聊天;忽然,有三个人走近她们身旁,是二男一女,两个男的西装笔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女人后面。
李孟玲拉着骆佳雁退了两步。
骆佳雁注视着那个女人,她的个子娇小、皮肤白皙,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穿着酒红色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手上戴着一个很漂亮的钻石戒指,项链和耳环都是一整套的,看起来很高贵。
可惜,她的下巴一直抬得高高的,脸上表情非常骄傲冷漠,这让戴在她身上原本非常耀眼的钻石都黯然失色了。
电梯门开了,骆佳雁很自然的往前跨一步,却被其中一个男子拦住。她莫名其妙的瞪着他,眼看着另一个男子先走进去按住电梯钮,接着是那个高傲的女子,最后,那个男人放开她,也走了进去。
不等骆佳雁她们进去,那个拦住她的男子说:
“请搭下一班。”
一说完,电梯门就关上了。
骆佳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喊着:
“天哪,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么霸道、这么没礼貌的人!是我们先来的,电梯也是我按的呢。”
“算了,佳雁,再等下一班,没关系啦,或许人家是什么重要人物呢。”李孟玲觉得刚才那个女的应该来头不小。
“就算她是董事长也不可以这样!如果连她自己都插队,不守秩序,要怎么要求员工遵守纪律、服从规定呢?”
“人家是老板嘛,整栋大楼都是人家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应征人员,有什么资格跟人家争?”
“你…我是在替你抱不平耶!如果她真是这家公司的高级主管,甚至是董事长,那我劝你别应征了,有这种上司,我想这家公司的企业文化也好不到哪里去!”
“佳雁,你别这么激动嘛,或许…她根本就不是这家公司的人,只是来接洽业务的呢。”李孟玲也有些担心了。
突然,骆佳雁觉得很抱歉,拍拍好友的手说:
“对不起,孟玲,我这个陪客不但没有安慰你,反而说了那么多的丧气话,你放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很快的,下一班电梯又来了。
到了十八楼,电梯门一开,骆佳雁和李孟玲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咒骂声。
“你们到底有没有长眼睛?!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十八楼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来的地方吗?上班的时候不认真工作,到处串门子、摸鱼、喝咖啡,还泼得我满身都是,公司养你们这种人做什么!”
“我们不是…”
“不要辩解!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被革职了!谢特助,你马上打电话给人事部和会计部,把他们的薪水算好,拿了薪水,马上给我走人!”
原来是那个抢电梯的女人,她尖酸刻薄的骂完,再次抬起高傲的下巴,目中无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个叫谢特助的男子,微微一鞠躬,他目不斜视又严峻冷酷的表情,让骆佳雁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两个人,苦着脸,面面相觑。
“怎么办?我们被开除了。”一个瘦瘦的男生满脸愁容。
另一个壮壮的男生握着拳头,胀红了脸,说:
“太可恶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谁说我们是来摸鱼的,我们是帮办公室的小姐送文件来的。”
一位助理小姐为他们打抱不平--
“就是嘛,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只是泼到一点咖啡而已,又不是故意的,这样就要把人革职,真的太过分了。”
另一位小姐拉拉她的衣服,说:
“小声一点啦,等一下被她听到,连你也要一起遭殃了。”
那位小姐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两个男生垂头丧气的走了。
骆佳雁和李孟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说炒人鱿鱼就炒人鱿鱼,真是太可怕了。她们两人相对一视,很有默契的在心里说:这种公司,不来也罢。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那位打抱不平的助理小姐说。
“我想找严奕峰先生。”骆佳雁回答。
“对不起,他刚刚开会去了。”
“对喔,他刚才有说。”骆佳雁拍拍自己的额头。
“那,你要在这里等吗?还是要留话?或者预约时间再来?”
“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他好吗?”
“没问题。”助理小姐接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