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如果其实没什么事,那我们可不可以早一点回去休息呢?”
“当然有事,而且是很重要且难以启齿的事,我才会那么慎重的约你出来,只是,现在我很犹豫…该怎么告诉你。”
“到底怎么了?”
“对我来说,这是关乎一辈子幸福的事。”
“一辈子的幸福?”
“是的,一辈子!”
这时候,他牵起她的手,动作是那么自然,好像他们已经牵过无数次的手。这次,她并没有甩开,因为她的矜持已经被他眼底流露出来的烦恼淹没了;此刻,她突然对于他的一切起了莫大的好奇心。
他拉着她坐在长堤的草坪上,望着前方粼粼的水波和远方点点闪烁的万家灯火,慢慢的说出他的故事--
“我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亲是个成功的生意人,虽然父母亲很早就结婚,但却迟至三十三岁才生下哥哥,隔了七年,才又生下我。
“哥哥在三年前结婚,因为去年一场车祸导致他永远无法生育,父母亲因此觉得愧对我大嫂,也就特别宠爱她,把公司的事都交给她去打理。哥哥是个惧内的人,所以并没有实权。我大嫂是一个非常重视金钱与权势的人,但她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企业经营者,所以,我只好奉父亲之命进公司帮忙。
“因为哥哥无法挑起长子的『重责大任』,于是,这个担子就落在我肩上了。但是,我还不想那么快定下来,所以一拖再拖。
“昨天,父亲终于下了最后通牒,要我在三十岁的生日前结婚,不然,就要把全部的经营权交给我大嫂。明知道她是个心术不正的人,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父亲一生的心血都落入他人之手。”
骆佳雁恍然大悟的说:
“所以,昨天晚上你才会开快车,因为你的心情糟透了。”
“是啊,因为太气愤了,距离生日只剩下十天,怎么来得及?所以,气得全身发抖,几乎忘了自己正在大马路上开车,才会撞上你,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她摇摇头,又说:“可是,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呢?”
“因为时间紧迫,我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新娘。”
“我还是不懂。”她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就是:我要请你当我的『新娘』。”
“什么?!你再说一次!”她瞪大眼睛。
“我是在跟你『求婚』,你听懂了吗?”
“你…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她果然生气了。
“谁说我是开玩笑?我诚心诚意的约你、送花、专车接送、烛光晚餐…这样还不够吗?”
“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两天,而且还只是第三次见面而已。”
“这样就够了。你没听过『一见钟情』吗?喔,不对,我们应该算是一『撞』钟情才对。”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中文造诣。
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认同,用力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这真是太荒谬了!”她气愤的说
这种情节应该只会在电影或是小说里出现吧?可是,却真真实实在她眼前上演了,而她自己还可能就要饰演其中最重要的一角,真的太离谱了!
他又抓住她的手,一把拉着她再坐下。被他这么一扯,她没站稳,惊叫一声,跌坐在他的怀抱里,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一手箍着她的身体,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四目相对,隐隐的怒火在两人胶着的目光中慢慢引燃。
他紧盯着她,神情凝重的说:
“发生这种事,我自己也很苦恼,我也不愿意拿自己和别人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可是没有办法,只好这样求你,请你帮帮我,好吗?”
“你和你父亲都疯了,每个人都只有一辈子啊,一生只有一次的幸福,怎么可以这样牺牲呢?”她气红了眼。
“牺牲?嫁给我真的有那么委屈吗?”他?着眼,向前移了两?迹?涂煲?錾纤?谋亲恿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