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他们在吵些什么,可是从他们的举动中也可窥知一二,看严奕峰发疯、看骆佳雁冒火,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严奕峰抓着她的手,继续对路过的男人品头论足:
“哇,这个太丑了,不行。这个又太胖。噢天哪,这个鼻子太大,不好看…”
“严奕峰!”她气得大叫。
“有!”他立正。
“你…”她气得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突然,他也大叫一声:“骆佳雁!”
“干麻那么大声?我知道我叫骆佳雁啦。”她瞪眼。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你叫了我的名字!”他兴奋的又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有吗?被他这么一问,她也呆住了。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被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夸奖一样的雀跃,他摇着她的肩膀,说:“快点,再叫一次!”
“不要啦!”她脸红了。
“我想听,再叫一次嘛。”他真像小学生一样对她撒娇。
“好吧,我再叫一次,可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在导游面前吻我了。”
“啊?呃,好吧…”他敷衍的说。
她瞪着他,清了清喉咙,小声的叫:“严、严奕峰。”
“什么?我听不到。”他?着眼睛。
“严奕峰!”她加大了一点声音。
“怎么办?我还是听不太清楚。”他摇摇头。
“严、奕、峰!”她咬牙切齿的拉高音调。
他满意的点点头,却又冷不防的在她嘟着下情不愿的红唇上,快速的偷了一吻,然后立刻跑开。
“严奕峰!”这次尖叫的声音,真的够清楚了。
他一面大笑一面往后退,一面闪躲着她的叫嚷追赶和不痛不痒的粉拳。
新婚,真的甜蜜极了!
* * * * * * * *
自从那天“约法三章”之后,严奕峰除了在户外必须和骆佳雁故作亲密外,在饭店房间里,他真的很尊重她,每天晚上他们也能在同一张床上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只是,他每天半夜都会起来冲澡,这是她比较不能接受的奇怪习惯,她经常被吵醒,可是,又得装作睡得很沉的样子。
经过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他们已经成了非常有默契的“亲密战友”在雪梨的最后一天,让他们觉得离情依依。当然不是因为两人要分离,而是,他们就要结束这自由又快乐的假期,必须回到那令人不想面对的环境中。
严奕峰递了一个礼盒到骆佳雁面前。
“这是什么?”她接了过去。
“送给你的礼物,打开来看看。”他微笑。
她拆开,打开盒盖,天哪!是一条好漂亮的蓝宝石项链,她不解的望着他。
“喜欢吗?我帮你戴上。”
他站到她的身后帮她戴上项链,然后,顺势抱紧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
“谢谢你。”他紧贴着她的耳边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忙,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真的一无所有了。”
“别这么说,我相信你父亲一定是不得已,才会这样吓唬你,不会真的为了这个理由弃你于不顾的。”
“不,你不了解我父亲,他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那,我也要谢谢你,托你的福,我才能一圆游澳洲的梦。”
“我希望你先有心理准备,回国之后得住在我家,我大嫂可能会对你吹毛求疵、处处刁难,请你为我多多忍耐,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父母,让我们搬出去。”
“没关系,她的泼辣我已经领教过了,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怎么会?你们不是才见过一次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