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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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踏在南烈身上,估计快到底时向旁一蹿,入泥便不深。此时头顶已被巨石挡住,现下又不是海底火山运动之时,没了红光,洞底仅有几线微光,可以隐约见到几个黑影。
他蹲下身子,极力让眼睛适应光线。忽觉身后一紧,被人抱住,他正要挣脱,听到仙道在他颈后道:”别怕,是我。”流川略一放心,又哼道:”我怕什么?妈呢?”
神随云掉到泥中时暗叫侥幸,之后听到又有几人也摔了下来,不禁觉得奇怪,待听到流川的声音更是惊奇,道:”臭小子,你怎么也下来了?什么你’妈’?你妈还没死么?”
仙道、南烈听她骂流川都是大感恼火,南烈骂道:”你叫他’臭小子’,你好香么?”照她适才的发声部位一拳击去,紧接着想到:”这人若是和师父有甚关系,我这一出手岂不是对他老人家大大不敬?”尚未决定是继续攻击还是就此罢手,只听神随云一声叫叱,已和一人动起手来。
原来樱谷雨落入泥潭时头在一块山壁上撞了一下,闭过气去,正值此时醒来,一见神随云,也不假思索,立刻飞掌向她打去,数十年的怨恨便要立即将她毙于掌底。她在洞中关了十五年,于昏暗光线早已习惯,黑暗中视物有如白昼,此时二人均是身陷泥中,她双腿已断,反而更占便宜,加之她十五年坐在湖中一块小小岩石上,无事可做,只得一门心思修习内功,她十五年的内力便如常人四、五十年的,神随云如何禁得住?
流川听身前风声飒飒,渐渐辨认出双方身形,想妈忒也任性,既然要亲自动手杀她,在上面不好么?偏又要先关住她,让仙道想了这么个怪法子,现在又得呆在这堆泥中。他知南烈既在此地,丰玉弟子必会设法搬开石头,救他们出去,倒也不如何心焦。突然发现仙道的手一直环在他腰上,心猛的一跳,轻声道:”放开我,白痴。”
仙道啊的一声,轻笑道:”对不住。”却并不放手,反而抱得他更紧,嘴唇在他光洁如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流川只觉心脏越跳越快,全身血液沸腾,都往脸上冲来,身子也渐渐不听自己控制起来,他一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心下突然感到害怕,忙扳住仙道双手,向外拉开,人向前一倾,脱出他掌握。
仙道正值心魂俱醉之时,没想到他会突然使上真力,觉得怀中一空,正要将他拉回,耳边忽然一声巨响,所处之地震了几震。
神随云已然不支,连问几声”你到底是谁?为何跟我为难?”对方只是冷笑,并不答她。听到这声巨响后,见对方止了攻击,忙撤掌护身,一边想从泥中脱身。
这时,又是接连几声巨响。仙道道:”糟了,是藤真船上的炮开火,打到了岛上。”南烈忙道:”怎么会?他不知你们也在岛上么?怎么会开火?”心里担忧丰玉岛上的诸般珍贵毒物,又想不知躲在这洞里会否有危险。仙道却道:”伯母,这洞是否有其它出口?”
樱谷雨上次已听他问过,这时听他又问起此事,口气焦急,微觉奇怪,道:”大概没了,干么?”话未说完,洞中猛的晃了几晃,紧接着一阵红光亮起,将泥潭中各人面目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