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人的手段厉害,想偷拍?门都没有。别说狗仔队捉不到镜头,就连她的名字也难得知,总以涂×带过…传闻一堆,她仍旧老神在在。
“你看看——”
老板给了她七份报纸,附带两本杂志,她不用看,光想也知道,会有什么好新闻。
“这会又是谁这么有本事,查出我的底细了?”
他摇头,都是一些空穴来风的八卦新闻,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某知名大老板失落多年的女儿…反正,天下不乱,记者大哥大姐们就不爽。
“没有,只是传闻又多出十条。”
“哪十条?”对于外界加诸的流言,她还挺有兴趣的。
“第一,说你来自北部某一山区——”他也不吝告诉她。
嘿,这点倒有根据。
“那第二呢?”她想听看看,再来的传闻是否更具真实性。
“第二,说你是大陆方面过来的练家子。”
大陆?我还大内高手咧!
“就口音来说,便可知道我是道地的台湾人,瞎猜!那再来呢?他们又是怎么写我的?”
“写你曾是某股市大户的专属情妇?”
老套!都这么久了还是写这个?不过她确实曾经和那名股市大户形影不离过,没办法呀,为了生活,不得不出任务赚取生活费。
“这早已不是新闻了,不是?”她淡笑。
黎翰洋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这些外界批评而不发作,更何况,至今为止,与她有所牵连并见报的知名大户、富绅至少有七八名,对方全是有妻有女有家室的男人,怎么他们的老婆细姨的全没半个跳出来大吵大闹,甚或至少吭个一、两声?
这太不正常了。
“你和他们之间也曾是主雇关系?”
嗯,聪明!只可惜,她有她的行事规矩,绝不向任何人承认以往所接触过的case,这一回自不例外。
“你想到哪去了?我的工作量不过是大年初一及端午,何况我出来做事没两年,怎么可能与那么多人有主雇关系?况且工作一接下来,什么时候结束也做不得准,一时之间,哪能和那么多老板有合作关系?”
“接下来的,你听不听?”
“洗耳恭听。”人家既有精力去挖掘她的底细,她当然也有耐性去了解他们笔下的她,究竟多富神秘色彩呀!
再滚也滚不出真实的雪球来,待他说完,她满不在乎的。
“随他们去吧,反正我有我的格调,他们不会懂的。”最终,她淡淡地回这么一句。
说真格的,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可以神秘到让外界不断地试图剖析她;更厉害的是,没有人可以拍摄到她的玉照。小心谨慎如他,再怎么避,也曾让人拍到侧面,而她却可以完全的绝迹,本事可真大。
“我可以问你的来历吗?”
她笑眯眯且柔媚地答道:“不可以。”
“你不会是调查局出身的特殊干员吧?”
“怎么可能?别乱猜了。今天我的身份是你的保镳,我的来历便就是你的保镳,来日我以平凡女子身份现身,那我的来历便也只是个平凡女子,别再用外界那一套瞎扯加诸在我身上,这些只会让你白费心机。”她这是忠告,而非奉劝。
黎翰洋哈哈大笑,在这节骨眼,难得的好心情全拜她所赐。
“我发现,你愈来愈有意思了。”
她冷笑。“劝你对我的任何奇发异想的想法都在此时赶紧踩煞车,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金钱与安全往来的互惠,其它的,请你尽可能地划清界限。”
难得见她严肃,这更引发他的兴趣。但惹他遐思的时间何其短暂,一通电话立即打断他的想法——“黎先生,舒先生电话。”
他接过未来丈人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