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吗?怎会——他有耐性地听完报告。“谢谢你,洪队长,明天我会让人送加菜金过去。”
洪队长辞谢。“不用了,这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不,你们也十分辛苦,这只是我一点的微薄心意,你就收下吧!对了,我还得去探视我的岳父,你们忙,我先走了。”
来的时候拥挤,走的时候亦是寸步难行,到了医院已牵延多时。
而在途中,心里也不时地拟著开场白,诸如“爸,你没事吧?”;或是“你实在太可恶了!”;还是“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挑的女婿呀!”不行,这火药味太重了…想了好一会,他才记起幕后的大功臣涂媚来,由衷说道:“涂媚,还是你够聪明,老早分析出,害我的人是他。”
他突来的感言著实令她错愕。不消一秒,她的回答便嗅不著味了。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灵,下一次可别小看你身边的女人。”
“你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她不居功,也没有洋洋自意,颇令他欣赏。
“你太过奖了。”他干嘛,吃错药了?
不再看他,目光只是凝视著前方。
她的冷艳,著实有“一点点”吸引他,但他没忘自己的身份,即使只是未婚夫妻,也算列管于有家室的行列。
来到xx医院,他的出现,令舒右昌意外。
“翰洋,你怎么来了?”?他没死,心已凉了半截,斥资千万于这场杀人计划上,那由日本来的高手姓秦的混小子还是没有办成。内心闪过杀机,然而表面上仍装出一脸的和善。
黎翰洋自是看透了舒右昌的伪善,也不屑他的居心险恶,只是心里面仍然难以理解,何以善良的纯柔,会有如此可恶的父亲?
“舒先生!”他不再称他为丈人。他想,他该懂得他的改变,只是——舒右昌一阵干笑。“翰洋,怎么不称爸爸了?”
他已不愿再姑息小人,直言道:“舒先生,我本来还打算,静静地接走纯柔后,不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只是,你的行径实在是太令人不齿,所以——”
舒右昌是明白人,自然清楚他已明白一切,只是,他不想承认。
“翰洋,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接走我的女儿呢?她可是千金大小姐,是我舒右昌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我舒右昌在此地也算是名门望族,怎能让你随便带走呢?要带走她,当然得按礼数来,且婚礼还要办得人尽皆知,难道你当纯柔与那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是一样的吗?”说著说著,目光还不时地瞟向涂媚。
涂媚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然而这根本挑不起她的怒气;她既不生气,当然也不打算回应他。
她是这样的想法,然而黎翰洋可听不下去了。
“舒先生,你自己所做的事可不比其他人高贵到哪!还有,我肯收留你的女儿,可是看在纯柔的面子上,而与你完全无关的。”
舒右昌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声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贵叔此时也很难插上口,然而不说几句又恐蒙上不护主之臭名,是以——“姑爷,你这样暗示,就太伤老爷的心了。”
虽然他有心护主,但他的老板可不领情。“没你的事,你先出去。”
舒右昌原本血压就高,这么气一扬,而药又来不及吞,脑血管一爆,即使医生及时抢救,却也成了一手一脚半身瘫痪的废人,往日的不可一世与叱吒风云的气势消逝殆尽。
某夜,一道黑影伫立在舒右昌的窗前,他自朦胧中醒来,一句“是谁”也说不上,只是口水不自主地往半边流淌…秦沐阳发现他醒来,开口说道:“舒右昌,还认得我吧?”
舒右昌一只手举也举不上来“秦沐阳”三字在喉中,滚动,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冷冷一笑。“这该说是你的报应吧!”
“…秦…”
“不用开口,你只要听我说,我说完了便走。”
舒右昌这才静下紊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