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也对。”薛祁纬赞同的说。
“那我们就快走吧。”许筱婷倚着薛祁纬,以无比亲密的姿态走上楼梯。
走在后方的冷佑仁,表情复杂地望着两人。他希望自己能就此消失,如此一来他就可以不用忍受撕裂般的心痛。
在装潢华丽的法国餐厅坐下后,许筱婷熟练地点菜,迳自决定了当晚的餐点。薛祁纬也没说话,任由她决定一切,宠溺之情表露无遗。
冷佑仁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餐厅,自然是什么都不懂。他只能静静的坐在一旁,尽可能不让自己出丑。
“酒的话就点…嗯,CabernetSa好吗?”许筱婷边翻弄着酒单,边寻求薛祁纬的同意。
“都可以,你说好就好。”
“佑仁,你有没有特别想喝的酒?”许筱婷突然探过头来,好奇地问。
“没有。”他根本没喝过啤酒以外的酒,怎么可能知道酒名。他总觉得,许筱婷是故意想让他出糗才会问他想喝哪种酒。
果不其然,在听到他的回答后,许筱婷的脸上漾开了一抹促狭的笑。“我都忘了佑仁不喝酒的呢,我真粗心。”话是这么说,但从她的语气中可找不出任何抱歉的意味。
就在冷佑仁因她的恶意而气愤时,薛祁纬对许筱婷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下次就别再忘记了。”看来,他多少也察觉到筱婷对佑仁的厌恶了吧。
冷佑仁感谢地望向薛祁纬。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进了许筱婷的眼中。她不满的皱起了纤细的柳叶眉。
在用餐途中,许筱婷可能是顾虑到薛祁纬吧,没有再找冷佑仁的麻烦。冷佑仁这才能稍放下心,安静地度过与薛祁纬共享的最后一餐。
薛祁纬以无比优雅的姿态进餐,那是冷佑仁一生也学不会的自信从容。冷佑仁以眼角余光偷瞄薛祁纬,眼中是藏不住的爱恋。
他与祁纬原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胆小又不擅与人交往,但祁纬却总是能自信地与他人交谈。他根本配不上祁纬,想和祁纬在一起,只是他在痴人说梦罢了。
但为什么偏偏祁纬爱上的是这个女人?她不配!她也没有资格和祁纬在一起!
但他什么也不能说,不是吗?这是祁纬做出的决定,他无权干涉…
“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薛祁纬急忙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来。
“喂?什么?你等一下。”薛祁纬转过头来对他们说:“在这里听不清楚,我到外面去接。”说完,他便离席走出餐厅。
“真是的!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手机关掉呢?”许筱婷不高兴地嘟嚷。“真没情调!“祁纬公事比较忙,他很难离开工作。”冷佑仁不忍心见到她批评薛祁纬,于是便试着替薛祁纬解释。
“工作跟我哪一个比较重要嘛!真讨厌!”
许筱婷的娇纵让冷佑仁不愉快地皱起眉,但她仍旧自顾自地继续数落着薛祁纬的缺点。
“我原以为他会变得比较体贴,但还是不懂我的心思,呆头鹅一个。但也算不错了,过去的他是那么的孩子气,又土气,一点都不成熟…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变得这么棒,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唉,我要是早知道他会变成这么一个好男人,我绝不会甩了他的。但过去我根本想不到他会变得这么帅,谁叫那时的他那么土。”
“那时他还只是个大学生啊。自然不懂得怎么打扮自己。”他一点也不觉得大学时的祁纬很土,大概是许筱婷的标准比他高吧。
“话不是这么说,有心的人在大学时早就懂得该怎么穿着了,哪像他那么土气。连送礼物也不知道该送什么,净送我一些烂东西!”许筱婷的言论愈趋狂妄,冷佑仁快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