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轩说他晚一
到,我们先
去坐着等好了。”看他们斗嘴,颜若筠心里觉得酸酸的,因为,从明天开始就听不到了。她知
何婉茹心里也一样难过,可是嘴上就是不饶人,没办法,这是她的个
。“若筠、婉茹。”孙国庆站在门
向她们挥手。一开始,三个人都沉默着,离愁正一步步地向他们靠近。
真的是很有趣的一次重逢,她们都被这样的用心
动了,原来,他们并没有把她们忘记。当初,谁也没有预料到,那一次垦丁之旅的偶然邂逅,竟会是他们长久情谊的缘起。四个人约好,在报到的前一天晚上聚餐,算是为他们两个男生饯行。颜若筠当天下午就提早从台中赶到台北,先到了何婉茹家。
“拜托!你们真的很好玩耶,竟然用这
方式再‘
现’。”何婉茹还在笑。“拜托,神经病啊你,如果真的那么
,我一定会赏你们冰
一桶。”何婉茹笑骂
。颜若筠和何婉茹终于大学毕业了。
此后,他们四个人经常聚会,逛街、看电影、打球、庆生、彻夜聊天…不
到哪里、不
什么,总是四个人一起行动,虽然才短短的两个多月,却有许多
好的回忆。“拜托,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把话说的这么严重,又穿的正么正式,偏偏选了一家这么不起
的小店,真气人!”何婉茹嘟着嘴。“对啊,如果直接打电话,那不是太没有创意了吗?”孙国庆扬扬眉。
颜若筠被夸得有
不好意思了,说:“那万一我们不来呢,或是没猜对呢?”
“不会,我也才刚走过来而已。”孙国庆看起来却不太开心。
“嗯,很聪明喔。”谷正轩注视着颜若筠,微微一笑。
们一定会来吗?”颜若筠说。
“你才有病呢,这叫浪漫,你懂不懂!”孙国庆不客气的回骂。
“这束
是我和若筠合送的,祝福你在军中服役顺利、平安,还有一份礼
是我送的,回家再拆喔。”“嗨,国庆,等很久了吗?”颜若筠开心的问。
颜若筠和谷正轩两个人相视一笑。何婉茹撇了撇嘴,斜瞪孙国庆一
,也忍不住笑了
来。“正轩呢?还没来吗?”颜若筠问。
孙国庆接过礼
,说了声谢谢,就难过得再也说不
话来了。“不起
的小店!这家小馆
可是我们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一家店哪!”“对了,你们是怎么猜到的!”谷正轩问,因为这个

是他想的。那
绿
军服又勾起一段她不愿想起的往事;可是,愈是不愿想,过去所发生的事,愈是一幕幕地翻腾到
前。“是啊,我对你们很有信心喔,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猜得
来是我们。”孙国庆用力

。六月中的天气像盛夏一样炙
,随着火红的凤凰
盛开,她们的大学生涯却落幕了。“那我们就去你们宿舍楼下谈吉他、唱情歌!”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而已。”谷正轩一脸严肃的学着她的话。颜若筠噗哧一声笑了
来。“算了,你
兴就好,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不跟你吵架。”有些人下车,有些人上车,过了一会,火车又慢慢开动了。颜若筠正庆幸着隔
的座位仍是空的,两个女学生却从后面走了过来,一个人对她笑一笑,把座椅轻轻拍了拍坐下,另一个人则靠坐在扶手上。“这个小小的礼
,送给你作纪念,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喔。”“是若筠猜到的。一开始,我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是谁在恶作剧,我还想把信给丢了。后来若筠说,为什么是同时寄两封一模一样的信?又选在西三门门
?才猜说会不会是你们。”何婉茹解释着。“还好你们来了,不然的话,我们真的会很失望。”
颜若筠觉得坐在这家只有六张小桌
,却十分雅洁的小馆
里,的确是比坐在豪华大饭店的大圆桌前,舒服自在多了。孙国庆带她们走
小馆,又和老板打了招呼。一听就知
,他一定常常来报到,熟得好像是他们家开的,难怪他要选这里了。何婉茹从袋
里拿
一束向日葵和礼
递给孙国庆,声音有些哽咽:“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
那两个女孩一坐定就开始聊天,颜若筠听她们笑语喧哗,好像在讨论着某一个活动。突然,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女孩从背包里拿
一本相簿,坐在扶手上的那个女孩则不停的对着照片中的某些人评
论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而已,而且,我们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只是想,反正星期天也没事,就来看看吧。”
广播的声音打断了颜若筠的回忆,她掩
打了一个呵欠,直起
望向窗外,新竹没有下雨,但是天空却灰朦朦的。“穿衬衫?不会吧,第一次看你穿成这样,要去相亲吗?”何婉茹调侃他,拼命忍住笑意。
“新竹站到了,到新竹的旅客请准备下车…”
她们事先说好了,都送最实用的礼
,这样,他们在军中就可以派得上用场。何婉茹送的一个月之后,她们两个女生相继成为上班族,而谷正轩和孙国庆则过完一个月悠闲似神仙的生活,即将成为“大
兵”准备要报效国家去了。聚餐的地
是孙国庆选的,就在他家附近的一家小馆
,本来何婉茹说什么都不肯,认为那个地方太寒酸了,
持要请他们到别的地方吃饭。最后,还是孙国庆说服了她,理由是,既然是为他们办的餐会,就应该选在他们喜
的地方。“不行吗?今天的日
这么重要,我不能穿正式一
啊。”向来嘻嘻哈哈的孙国庆竟是一脸严肃。她不经意的一瞥,刚好看见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团
照,
引她注意的不是照片中的人,而是他们
上的那
绿
军服。傍晚,颜若筠和何婉茹准时到了孙国庆指定的那家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