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坐好不准动,别逼我打修女的屁股。”蛮横的一按,他的手狂妄地搁在她大腿上。
“夏先生,你的行为非常无礼。”小人!卑鄙无耻兼下流。
受制于人的左芊芊动弹不得,厚重的手掌传递遇来的热力,引起一股莫名的燥热由她下腹升起,浑身热烘烘的无法忽略,他的无耻行径令人想入非非。
但她很清楚他的意向是牵制她而非起婬心,霸道无礼的男人是不在乎世俗眼光,他为所欲为惯了,从不顾忌场合和别人的想法,天大地大他最大,没人可以左右他刚强的意志。
上帝的神威救不了她,无神论的他是吃定她不会反抗,修女的身份限制了她有个人脾气,不能在众人面前使小性子。
她失去身为女人的特权,因篇她是修女。左芊芊好想踢他、啃他、揍他、砍他,外加泼一锅热油。
“夏大哥,你信教呀?”美女朝修女优雅的一颔首,从容不迫的气度显示出她的修养。
“我信什么要你管!?你还没走?”他动作粗鲁的甩开美女细如白葱的玉手。
他正在“教化”小修女,这女人以为她是绝世美女吗?敢来坏他的好事。
“夏大哥,你别气恼,人家只想和你聊聊。”她就是爱上他大无畏的豪迈气概,令人非常有安全感。
“坐远点,你没长骨头呀,休想我会帮你付帐。”他用力一推,壁垒分明的隔开分界线。
美女有气质地轻呼一声“我请客成不成?你的帐算我的。”
听她这么说,夏维森不怕丢脸地真的把帐单丢给她。“小费也由你给。”
“好。”美女像得到天大恩赐似的直点头,恬雅的笑容合着热切。
天哪!天下事无奇不有,郎无情、妹有意,追赶跑跳碰…呃,瞧她都傻了,许久以前的电影主题曲忽地蹦现脑海。
男的俊伟不群,女孩绰约娉婷,怎么看都像一幅画,中间夹个修女显得杀风景,她是多余的一笔。
“夏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可以先行离去吗?”她要回修道院补眠,昨晚没睡饱。
“吃完你的甜点。”然后再上一趟阳明山看夜景,包管她会爱死他。
奇怪,她不觉得他有这么好说话。“你没有阴谋吧?”
“修女猜疑人性真伪是件不敬的事,你的上帝会哭死。”一面对她,他的口气柔的足以滴出**。
一旁的美女脸色微变,心中的不快发酵着,她要独占他的温柔,即使是修女也不能来分一杯羹。
是你太奸诈了,不防不成。“这位姊妹,我是美美修道院的修女玛丽亚,你相信上帝吗?”
“我是佛教徒。”美人望向表情一冷的心上人。
“喔!可惜了,有空不妨来我们修道院看看,上帝的心是无私的。”如果能捐点钱更好。
修道院的伙食实在太差了,清淡无味难以入口,尤其是肉汤和马铃薯泥。若不是跟这个正在瞪她的男人吃遍台北市大小餐馆,她只怕就要饿死了。
中国人该吃中国人的食物。
“我是…”美女才刚开口自我介绍,重重摔刀叉的铿锵声引去左芊芊全部的注意力。
“说够了没?你的苹果派要不要打包?”发出声响的男人率先起身。
他会纵容两个女人攀交情才怪,他要的和他不要的永远也不会成为好朋友。
脸上一赧的左芊芊真想用盘子砸他。“不好吧!我都吃了一半。”
羞耻、心呀!他肯定没有。
“还不走,你要留下来洗碗?”他才不管丢不丢脸,用餐巾纸包好半片苹果派,拉着她就往外走。
“你好歹和朋友道个别。”粗鲁的混蛋,没瞧见她腿短走不快吗?
“不用。”他无礼到底。
夏维森当真帐也不付,连小费都省了,不理会身后美女的频频呼唤,一脚踢开卖口香糖的中年小贩,跋扈却不失细心的将她塞入前座。
接着他坐上车,油门一踩,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