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岂能不管…思忖至此,她已明白,自己永远都做不到不管他。
尽管如此,她仍是佯装无所谓地说:“随你。你要出门了吗?还是要等那些柔道高手过来?”
“今天不等他们了。”说完,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喂,等等我。”她一直没机会问,为什么只有她这个“贴身保镳”必须住进来?
jj jj jj
凌晨,清冷的风吹拂,空气中带有沁凉和清新的味道,灰蒙的天际间,有股忧郁、怅然的美丽。
眼前是一大片的苍松翠柏,下方是碧波潋滥的湖泊,看着看着,四周的氛围又维持著静悄悄的品质,久了,倦意浮现——
“哗!”的一声,吓走了倪想想身上所有的瞌睡虫。
猛地睁开眼,发现前方什么也没有,倪想想转头骂道:“你干么吓人?”
“你是我请来的,我都没睡你睡什么?再说,有保镳在打瞌睡而雇工在开车的道理吗?”
“你很恶劣耶,让我睡一下会怎样?”倪想想气闷道,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
“容我提醒你,你已经不只睡一下了,我可不是请你来睡觉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有那么多保镳,为什么不用轮流…咦?!对呀,等我回去就去找他们商量。”她没必要天天跟前跟后的吧?
“不准!”齐磊重踩煞车,她差点儿往前摔去,好在有安全带。“我不是请你来享福的,倪想想。”
“我有想呀!就是有想才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她接口,可话才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你干么拿我的名字开玩笑?”
“开玩笑?!我可没有那个心情。我说过要怎么做就会怎么做,你不要以为可以这么轻松过日子,等一下我就会要求公司调走其他保全人员,以后就由你一人负起所有的保全工作。”
又来了!
他究竟是想怎么样?
“我没以为什么,反正我是你请来的,你要怎么做我只有依你。”他要这么浪费自己的钱,她没有意见。
闻言,齐磊眯起眼,目光锁在她的唇瓣上。“你总算承认了,谁买你你就跟谁是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什么?”她瞪大了双眼,连抽了好几口冷气,教冷意灌满她的身体、五脏,而这些竟然比不上他冷言冷语所带来的力量!
冷到极点!
“说吧!多少钱?”
“你说什么?你以为我、我、我、在、卖?”
“不是吗?”他邪肆地笑问。“你又何必装模作样呢?老主顾有打折吗?”
“啪!”冲动地,她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眸光更冷。“你敢打我?”
“我、我…都是你说话过分!”
他骇人的目光灼灼地锁著她,教她呼吸困难。
他看起来好生气…
他到底想怎么样?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过分!”他撂下话,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拖了过来,压在方向盘上。
他们是那样的贴近,教谁也挣脱不了对方。
心——似擂鼓般,怦怦怦地狂敲著。
“真会装可怜、博同情啊!说,你用这招骗了多少男人?”他啧啧地摇头,浑身充斥著危险。
“我没有!”她挣扎,学了那么久的跆拳道却在此时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她将问题归咎于空间太窄,执意忽略自己其实还是有那个力量一拳打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