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他。“这是什么鬼东西?”
“金狐的最爱。”捣烂的蟾蜍肉混蛇血,再加上死了三天的蝙蝠脑。
“我看你很爱耍弄人,行乞忘了拜码头。”他装出凶残的表情要教训小乞丐。
轻功极佳的石冰姬挥手拍开他的大掌。“去去去,庙口的善人等著做善事,你去烦他们。”
想吓人多下几年工夫,可笑的挤眉弄眼连个小孩子都吓不了,说不定还逗笑啼哭的小娃儿。
他要再不识相地痴缠不已,自讨苦吃可别怨人。
“你几岁?”看他体型嘛,至多不超过十二。
“要你管。”
“双亲呢?”他好声好气的问。
“死光了。”
一抹怜惜油然生起。“可怜呀!以后大哥让你靠,没人敢欺你半分。”
“滚开。”不知是谁欺谁。
“不打紧,你尽管吃我、用我、睡我,大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他一定要用心养壮他,他太瘦了不像男人。
“不必。”
“自己人不用客气…啊!忘了自我介绍,大哥姓连名祈风,你叫我连大哥…”喝!好大的反应。
收在指缝间的毒针瞬间隐入暗袋中,石冰姬站起身“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连祈风。”知道我是谁吧!还不快来叫声大哥。
“丐帮的人?”是那个逍遥笨丐?
嗯!表情怪了一点。“我是丐帮的人,而且地位不低哦!”“喔!”冷淡的一应,她显得意兴阑珊的坐回原地数著银子。
连祈风可是大大的不快,他怎么没有兴奋万分?“小子,你的名字。”
“别叫我小子,不然我翻脸。”吵死了,像只乌鸦盘桓不走。
“火气挺大的,你该不会没名没姓吧?”他取笑地伸手欲抚她的头。
一个闪身,小乞丐的闪避让他难以置信,武林间少有人能躲开他的碰触,而他看起来不像有武功修为的底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太久疏于练功而功力大退?
“哼!”石冰姬踩了他一脚走人,她一向不爱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因为他们自视甚高又不懂得谦虚,老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
前后几次溜出宫都有冉静为伴,两人相近的个性只爱闯祸不善收拾,反正回宫后,谁也查不到她们头上。
但此次少了同伴就遇上疯子,算不算是单行必有祸呢?平常可没这等倒楣事。
连祈风的大名是时有耳闻,但是见面不如闻名,有些实在是传闻夸大其实,他那一身邋遢哪构得上侠士行列,乞丐还是适合和老狗为伍。
“哎呀!小兄弟你在害什么羞,别越走越快走进林子里。”小心恶狼出没哦!
“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要跟到什么时候?”没见过这么下流的人,穷追不舍。
咦!不对。
此刻她的打扮是叫化子,他何必像狗皮膏葯黏得紧紧的,难道他有不良企图?
一双明丽清眸露出防备,不信任人性的石冰姬以冷眼瞪视立于眼前的高大身影,不服气他比她高。
“名字。”讨人喜爱的小东西,倨傲的个性叫人激赏,收为小跟班定是不赖。
“忘了。”她不耐烦的虚应。
笑得狡猾的连祈风用打狗棒写下几个名字在土上。“小丐、小皮如何?还是天地、风雨、小贼窝…”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石冰姬干脆来个相应不理走向小溪,打算让他自讨没趣地走开,一个人自言自语久了也会累,不信他能念上一整天。
不过乞丐的耐性一向叫人厌烦,乞讨时的蛮劲如豺狼,不咬下一块肉誓不罢休,纵有巧智如她也摆脱不掉身后喋喋不休的乞丐头。
“羞耻二字你懂不懂,别再跟前跟后。”她恼怒地踢著小石子。
嘻皮笑脸的连祈风以打狗棒撩起额前乱发。“人要是肚子饿哪管得了羞不羞,你就认命点报上名字,大哥我交定你这位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