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人样又如何,还不是死皮赖脸一副笑闹人间的模样,看不出富家子弟的少爷相。
“哎呀!我特意换上华衣锦服来炫耀,你好歹捧场地赞我两句。”连祈风不正经的绕著她打转,活像她口中的猴子。
“好个贵公子,你上哪纸醉金迷,奢靡纵欢?”她假意的一夸,明褒暗讽。
“冰晶宫欢不欢迎我?我好带著家伙掘宝去。”他半真半假的戏谑一探。
石冰姬笑不达眼的勾起绝美**。“看不出来你也是野心勃勃的有心人,一个人怕搬不动冰晶宫的金山银山。”
“龙腾山真的有银矿脉?”他难得认真的正视她话中真伪。
“是有那么一条银脉,长约百里。”她不在意秘密外泄,因为没人到得了。
“百…百里…”他咋舌的摇摇量眩脑袋。“你怎么肯告诉我?”
心里暗喜她的信任,以为她爱他爱得没有保留,谁知下一句话打得他眼冒银子。
“死人不会泄密。”银脉对冰晶宫而言,不过是种不出花草的废土而已。
“嗄!”她…她好狠呀!一刀刺穿他的心。
“金脉的所在地要不要我指点一、二,只要掘十分之一便富可敌国。”就在冰湖下方。
连祈风心情低落的摆摆手。“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要来何用。”
徒惹来无妄之灾,引人眼红。
“那你干么一心要上冰晶宫,金银不要要武林秘笈?”见连祈风脸色一沉,莫名飞扬的心情往云端飘。
“别把我想得太龌龊,我不嗜武,也对武林盟主之位没兴趣。”他长了一副卑琐小人样吗?
冰颜染上了笑意。“不然你要怎么解释赖著我不放的原因?”
世人皆贪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他倒是千万人中的例外,穿上公子哥儿的衣裳就是不自在,满身跳蚤似的东抓西挠。
没有拒绝的随他回到啸风山庄,主要是看看他是否表里不一,道貌岸然的说一套做一套,表面的乐天知足只是假象。
但是根据她两天来的观察,他真的不适合待在礼教甚严的啸风山庄,每天苦哈哈地约束本性板著脸,一丝不苟的扮演连家二少爷。
只有私底下面对她才有一丝开心,自在的谈笑风生,恢复她所认识的那个赖皮男子。
“我…呃…这个嘛,你也知道…我…你…”他支支吾吾的直眨眼睛,好像她应该明白他的用心。
“很抱歉,我不是神,不明了你的吞吞吐吐。”咦!是她看错了吗?
他耳根红了。
连祈风没好气的一点她额头。“我痴迷你呀!别说你看不出来。”
“你…”玉腮飞绯,石冰姬眼底是柔软的笑意。“你老是不正经。”
“不正经的人想做正经事,我几时能上冰晶宫提亲?”他眼神轻柔,含著一丝感人情意。
“不是为银脉?”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银脉比你重要多了…”哎哟!差一点毁了他一生幸福所在。
好险呀!谈情说爱得不忘防备她的神来之针。
她不悦的沉下脸。“连祈风——”
“瞧你恼了吧!脾气真坏。”他好笑的握住她行凶的柔荑不放,情柔意浓的凝视著她“你该对自己有信心,千金难换冰姬佳人。”
“你是指万金就不客气,反正天下美女何其多,不缺我一人?”笑容难展。
“讨打。”他做做样子的弓起指头轻扣她额头。“你可是我用命换来的,千金万金都不换。”
“是吗?”石冰姬装出不信的神色。
连祈风夸张的哎一声。“真让小气财神给害死,我是受人所托呀!”
“小气财神莫迎欢?”扬州首富。
“看来你也听过她爱银如命的传闻了,不用我多言吧!”两人都是祸水,为害人间。
真的不是他要找冰晶宫麻烦,情势所逼非个人意愿,莫家妹子应夫人的手段非常人能承受,他只有含泪忍耐地背负不义之名。
“好大的胃口,她把主意打到我冰晶宫?”她吞得下去吗?
“不不不,你误会了,她想弄座银子山好藏银,要我前去瞧一瞧如何将银子熔成银脉。”她的银子已多到摆不下去了。
地下挖三十尺,现已无可藏银。
石冰姬轻笑出声扬高眉梢。“世上的人多有趣呀!不枉我出宫一游。”
“有趣是有趣,但是我几时能去提亲?”拐了个弯,连祈风不忘此事。
以前一谈起和成亲有关的话题总是闪闪躲躲,能不来烦他最好,秉著聪明人要离祸水越远越好,能不沾染尽量不沾染的原则,他有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