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脱离手足关系。”暴力的方天平不忘一人各送一拳。
“请便,那正是我们的心声。”方天仁说道。
两兄弟敏锐的接住她挥来的一拳,他们身上的伤处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添上新伤。
“哼!不与虫蛆蚁蛇为伍。”方天平潇洒的撩撩短又薄的长发,她两道英气迫人的浓眉和略带阳刚气的个性,常被人误会是个俊俏的小男生,连她的七个兄弟都当她是小弟,没人当她是妹妹;再加上她在学校里一向作风豪爽、不拘小节及常常保护弱小的形象,所以每当校内有戏剧表演时,就常被同学选作男主角。像高一只演了一场罗密欧与茉丽叶的戏,她马上就成为全校女生迷恋的偶像,每天光收情书、巧克力和零零碎碎的礼物,就教她头大。
“很不幸的,咱们是同根生,小蛆虫。”方天仁不客气的往她背上一拍,丝毫不因为她是女孩子而放轻力道。
“哦!原来咱们是虫蛆蚁蛇类,难怪尽往朽木、枯叶堆里窜。”方天和搭上方天平的肩膀故作恍然大悟状。
“啊——两个疯子。”方天平仰天大吼一声,甩开方天和的手“贱贱,下楼了。”她不再理会那两个缺德哥哥。
“汪汪!”贱贱似乎听得懂人话,朝方天平低吠了两声,随即跟从她的脚步下楼,仰着头的姿态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嚣张。
看教练场一排早课的学生正跟着方天孝,练习者前些日子教的招式,个个声音宏亮不畏寒,方天平不由得佩服他们的好耐性,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舞刀弄枪。
“小师姑,早呀!放假了。”一位七旬老者,笑容满面的对她打着招呼。“是呀!刚放暑假。”方天平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礼,毕竟他的年纪老得可以做她阿公了,居然还称呼她小师姑。
“师公的福气,八个孩子都长得这么‘将才’。”老者对着方井生说,觉得教人好生羡慕。
“哪里、哪里,随便生生而已。”方井生虽是笑在心里,但脸上却装着一副没什么的表情。
八个兄妹一听差点跌倒,什么叫随便生生,明明暗爽在心中,还假惺惺的把他们当成好像随手一捡就有的垃圾。
“老爸,随便生生也要怀胎十月,你以为是母鸡下蛋,噗!一声就有了。”方天平没大没小的揽着父亲的肩头说。
“八德,你愈来愈不怕我了。”方井生佯装生气的看着那只古铜色的小手。
“不是愈来愈不怕,是根本不怕。”她把头枕放在他肩头,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大哈欠。
“老爸,你要拿出男人气概,好好管管她,不然她会爬到你的头上。”方天爱提醒着父亲。
方天平杏眼一瞪。“人妖,你闭嘴。”
“你居然敢叫我人妖,今天不好好教训你就枉为人兄。”他卷起袖子一副要找她拼命的样子。
“四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八德刚得到全国武术比赛冠军?”方天孝一面指导学员,一面不看好的提醒他。
“咦!全国武术冠军?这…所谓习武志在强身,这次我暂且放过你。”开玩笑,他连全县冠军杯都拿得很辛苦,哪敢和她这恐怖分子比。
“四哥,打不过就说一声,咱们兄弟心知肚明,不会笑话你的。”方天信存心挑动他们来场狮虎相斗,因为他当兵太无聊了,心想不如看场手足相残的人伦大悲剧有趣得多。
“五德,你的功夫底子深,而且受了伤还有国家养你,不如你来吧!”方天爱非常“友爱”的让贤。
方天信嗫嚅的讪笑,他还想活着回部队,于是说:“军法有令,军人不得在休假时擅自打架闹事,而我是个好军人。”
“啧!怕死就说一声,借口那么多。”准备看热闹的方天义嗤鼻以讽,害他错失摇旗呐喊的机会。
“六德,你皮在痒是不是?要不要看看我的拳头有多大?”方天信一颗拳头晃呀晃的问。
“你们有完没完?吵死人了。”方天平看惯了女校学生的娇声温柔,觉得这几个大男人有些刺眼。当初方井生是为了让她有女孩子气质才送她入女校念书的,没想到她本根太劣,根本成不了气候,进了女校反而如鱼得水,个性丝毫未改。
“喂!八德,你很冲哦!”七个哥哥再加上一个老爸,自己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夹杂在他们平均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的长人群里,她就好像一只水鸟混入野鹤群中,一眼就看出的不合群。她赶紧说:“各位大哥难得回家度假,何必伤了和气。”出手不打笑脸人,方天平可没蠢到一次遭七位哥哥围攻。
“知道怕就好。”方天爱仗后援强大,忍不住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