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都是她很想要的。
“我送了她什么东西?”百合到底有多大胆,敢私下“偷”妹妹的礼物?
“一个好可爱的皮卡丘,还有一个好可爱的企鹅胸针,跳舞兰形状的金戒指,好可爱喔!然后…”她一连举了七、八件“好可爱”的小饰品。
都是她喜欢的。
她每念一样,管玉坦的眼皮就抽动一下,某人的死期很快就降临了。“那些全是我为你买的。”
“我?”她惊讶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百合什么时候喜欢过皮卡丘?”身为国中老师,她非常排斥那些害学生不专心的玩意儿,可以说根本就是不屑。
“好像是耶!后来我看到大姊把皮卡丘扔进垃圾桶,害我好想捡回来。”可是又怕大姊不高兴。
是吗?他知道该找谁摊牌了。“下次我再买给你,不会再给百合抢走了。”
“不用了,管哥哥,我都长大了,不迷小孩子的玩具了。”当时爱不释手,现在只觉得没什么。
人的兴趣会因成长而改变,没有人可以一成不变地停留在某种阶段。
“钻石≈表、衣服呢?总有你喜欢的东西吧?”他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管哥哥,你的薪水很多吗?”
“呃,还好。”他语焉不详的回答,考虑要不要告诉她他的另一份“兼差”
反正他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供给她一切所需,只要她开口。
“你不要再宠我了,赚钱不容易,你还是多存点结婚基金,大姊说你们年底…”她没机会说完,他已先一步用力地点住她的唇。
“别再听你大姊的话,她所说的事没一件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也没送过她礼物及约她出去玩,她在骗你。”百合的行为已超过他容忍的程度。
“她为什么要骗我?实在没道理呀。”挪挪眼镜,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了解时候不恰当,但不说不成了“其实我喜欢的人是…”
“啊!我知道是谁了。”她兴奋莫名的放下书,手指一弹。
“你晓得?”心头怀著期望,他想,她终于明白他心底的人儿是谁了。
但,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害他差点站不住脚地跌向身后的书柜。
“是意筑姊对不对?她也说过你们迟早会结婚,永远不分离。”从此幸福美满的过一生。
“什么!”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上天特地送了个迟顿天使给他?
先有个凡事均预先防堵的心机百合,后来个事事城府的趁火打劫妹管意筑,他的情路走来怎么一路尽是一颗颗挡路的大石头,而且看准了他的左右脚砸,让他行不得也,步步维艰。
人长得出色是好是坏,眼前的例子就是最好的明证,若是他长得不起眼又满口暴牙,相信她们肯定会逃之夭夭,大喊,我不要了。
父母基因遗传得好,总不能叫他拿刀自残以毁其容,他自问行得正、坐得直,从未表现出一咪咪招惹她们的意愿,斩不断的桃花一生十来年不谢,尤其是这几年开得更盛。
真是野花烧不尽,一朵一朵接一朵,他的纯情男形象硬是不保。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滥情滥性结下太多风流债所致,但是苍天可明鉴,他什么都没做,几乎可以自封为本世纪最专情的呆头男子。
这年头不是流行坏男人吗?可他一味地装斯文温和也逃不过被女人猎追的危机,究竟要他如何是好?他只不过想拥有真心所喜爱的女孩而已,不至于触犯天规吧?
最气人的是她宁愿相信别人的言语,却始终不肯用心去观察,只因他不在书里面,所以不看也罢。
“管哥哥,你小声点,万一震垮了头顶屋梁会压坏圣经。”手一掬,满是上头落下的灰尘。
“压坏圣经…”他真想问她人命不值钱吗?“你放心,有书柜撑著压不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