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虹儿可笑不出来,一次就够受了还来下一次。
“老板娘,你有诅咒人家离婚之嫌喔!”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她手一擦“薪水不想要了是不是,敢当客人的面扯我后腿?”
“冤枉呀!老板娘,是你说话不经大脑…哎呀!”一记粉拳飞过来,摄影师抱头鼠窜。
他家的老板娘美虽美矣却悍得很,可是对老板是温柔体贴,宛如双面人,变脸功夫之高无人能及。
“有本事你给我逃得远远的呀,除非你打算开除老板娘我。”
摄影师讪讪然的走回来。“我哪敢,现在经济不景气…”
“意思是有更好的出路你就打算抛弃我了。”她得理不饶人的揪揪他耳朵。
“老板娘,你好心点,说话别太暧昧,我很怕被老板追杀。”幸好他不是刚来的菜鸟,不然肯定被她百无禁忌的话给吓到夺门而出,以为她有妄想症。
一提起她的亲爱老公,陈秀娟的口气可柔了。“我们家宏文是一等一的滥好人,他才不屑揍你呢!你算哪根葱哪根小蒜苗。”
“是啦!是啦!我是比不上老板的一根小指头,你满意了吧!”老板娘怎么说怎么是,谁叫他是拿人薪水的。
“算了,少贫嘴了,差点忘了有客人在。”态度一转,她亲切的面对向虹儿。“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她根本看不到。“哪里,你真的没看见我的眼镜吗?它是黑色方框,有些老气的那种。”
“我很确定是你先生带走的,他还跟我要了个袋子装。”
“他拿我的眼镜干什么?”她自问著。先生?好怪异的称呼。“大概怕搞丢了吧!你用不著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真是的,哪有人把老婆扔下就自个跑掉,太无情了。
一个人拍婚纱照多寂寞,要两个人一起拍才和乐喜气,要是她老公敢不负责的扔下她,她非和他拚命不可。
不过她家宏文最爱她,才舍不得离开她呢!不像那位管先生,赶投胎似地留都留不住,人走了还带走老婆的眼镜,岂不是要人家当瞎子等他。
“大嫂,附近有眼镜行吗?”重新配一副算了,反正那副旧眼镜戴久了鼻梁会痛。
“我们这条街是所谓的婚纱街,眼镜行得过两条街才有。”她的眼睛满漂亮的,戴那种阿嬷型眼镜真是糟蹋了一双美目。
“喔,”向虹儿失望的叹了一声。
“别难过,你就多拍几张美美的相片迷死他,你老公早付了订金,不拍就浪费了。”陈秀娟招手要摄影师准备好。
“早就付了订金?”多早?一个小时前还是两个小时,或者更早些?
好奇心栽下了名为“困惑”的种子,逐渐生出疑芽,他真的单纯的以“真的假结婚”来说服美国的爱慕者吗?
“对呀!三、四天前他就来挑好礼服,还特别说明了你的身高和三围要我们配合呢!”是个大手笔的客户,一出手就是十万。
以现在的行情,拍个婚纱照了不起三、四万,要求多的是五、六万,再则七、八万已是顶级了,而他的十万仅是订金而已,新娘从头到脚的造型全由他们婚纱公司包齐。
“你摸摸脖子上这条项链多扎人呀!二十一颗全钻哪!肯定贵死人。”她看看羡慕就好,真要戴出去还得请保镖,免得被人抢。
“这是真钻?”天哪!她把好几千万挂在脖子上。
“你先生可真疼你,光是这一整套钻石首饰就不下五千万…”
向虹儿听出一丝不对劲“等等,这不是你们公司提供的吗?”
“拜托!我们可是小本经营,一对钻石耳环也许还供得起,但是一整套就…唉!作梦了。”反正她也不爱钻石。
“是管哥哥的?”
他怎么有钱买得起这一组钻石首饰?当初他就是因为家境捉襟见肘才接受爸爸的资助住到家里,哪有可能有数千万的闲钱来买华而不实的昂贵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