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很少人叫她的单名,通常是虹儿或向虹儿。
他表情局促地和她抢饭“我怎么知道那个变态女在想什么,你别理她。”
“她说你爱我也是假的喽!”她想试探他有多爱她,值不值得她吃付出爱。
他呛了一下,一口饭梗在喉咙口,连忙吞了口水咽下去。“除了那一句以外,其他都是假的。”
“哪一句?”她装糊涂地等著他自行招供。
“虹儿,你不乖喔!这么快就被带坏了。”真不该让她和珍妮佛讲话。
偏偏珍妮佛和他关系匪浅。
“书读多了容易把脑子读坏,而且一下子事情全凑在一起,人家哪记得住。”女人的风情是天生自然,不用刻意模仿。
一夕成长的向虹儿散发著妩媚的女人味,不懂撒娇却娇态十足,混著纯真的气息最叫人把持不住,而她纯然不知自个儿此刻的神色多富挑逗性。
只见管玉坦的眼睛一黯,呼吸一重的往她身侧一靠,伸手揽著她不放,直吃著她身上的味道。
“老婆,真要我重复那一句吗?”饱暖思婬欲这一句成语说得真不错。
他是蠢蠢“欲”动。
“我比较想知道『虹』的由来。”她用忘了修剪的指甲捏他不规矩的小指头。
扫兴。“虹就是你的名字嘛!难不成你要我演变成一则大典故?”
他死也不说,省得她笑话。
“或许我该去问问珍妮佛,她让人一见就有好感。”就像玛丽亚,说话毫不保留。
只是不晓得有没有她的暴力倾向。
不说不说他不说,但…“雨过天晴。”
“嘎?你说什么?”雨过天晴这成语她听过,可是下文呢?
“那个很耸的财团名称,原本。”轻叹口气,他把头枕在她肩头上。
噗哧一笑,她连忙掩住口。“你用『雨过天晴』当一个企业行号的名字,这…很特别。”
“想笑就笑吧,八年前我提出这个名称时已经被笑过一次了,而且笑到现在。”他无所谓的道。
“八年前!”她弯指一算“那年你不是在当兵,怎么…”
“说来话长,可不可以明天再说?”他现在只想抱老婆嘿咻嘿咻。
“如果你能确定我明天不生气的话。”她嫁了个好色的丈夫。
不,是被骗牺牲小我,挽救无数无辜的少女。上帝的旨意。
“我可以假装你没在生气。”因为故事真的很长,不到天亮说不完。
“玉坦哥哥,我想我的生理期会从明天开始,”直持续到你当上玉坦爷爷为止。”她什么都没有,就是有耐心。
他打了个冷颤“你几时学会了我的招牌口吻,威胁起人了?”
“女人在生理期会烦躁不安、反覆无常,你要我现在练习吗?”她是块海绵,吸收力强。
“虹儿,别让我有种照镜子的错愕感。”他苦笑着,她的学习能力佳,一向能举一反三。
“嗯哼!”她轻哼的偎向他怀中,洗耳恭听似地玩起他衣服上的钮扣。
“好,我说,雨过天晴之后,我心爱的虹儿就会出现,她是高挂在天边的虹,安静而多彩多姿…”
在向家居住的第三年,有一天他正在学校上课,突然有位地中海型秃头的中年男子来找他,并介绍自己是某某事务所的律师。
当时他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律师来找个没没无闻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