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和星星一样繁盛,你的朋友不多吧!”她在心里嘿嘿直笑,修女也会使手段,她刚从艾莲娜修女身上学来的。
“干么?”风雨潮口气很冲地一瞪。
“我刚好是你少数朋友中最难舍难忘的,要是我有个万一,你就没朋友了。”朱黛妮的这番话说得同情意味浓厚。
两手气得微颤,她何必管她死活。“你到底要我怎样?陪你罚站吗?”
“平心静气才不容易老化,尤其是你常年在天上飞,皮肤都粗了,要好好注意保养…”
“朱黛妮,你说完了没?”她是成熟,不像某人停留在发育期。
这又是一项令人嫉妒的理由,两人不过相差了两岁,可是以外表来看,就是老女人和小女孩的差别,每次和她站在一起就显得自己特别苍老。
保养品抹了一瓶又一瓶,美容养颜的偏方试过无数种,还是达不到像她婴儿般细嫩的肌肤。
所以她恨她,为什么有人得天独厚丽质天生,甚至连水都不常喝,睡了几个小时就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之前浮现的黑眼圈全消退,肥嫩嫩的脸颊让人好想捏。
“哎哟,你捏我脸干什么,打是情、骂是爱吗?”狠毒的女人,没见她脸大得足以和月亮媲美吗?
真好捏,会上瘾。“请问一下!你是在等人还是准备原机回台湾?”
“等人。”她像虾子一样往后一跳,又不是傻子任人捏来捏去。
“约好了时间吗?要不要打电话去问看看。”再和她搅和下去,她也要疯了。
啊!朱黛妮的脑袋瞬间空白。
“喂!你傻了,不会回答一句吗?”看她的样子…她有不好的预感。
一点点腼然浮上她面容“我忘了。”
“忘了什么?”明知道不能问她偏还是问出口。
“约时间和电话。”修道院的电话是二九开头,接下来有个七和五,只是排列位置就…
“天呀!你是猪来投胎,那你来英国做什么事总清楚吧!”风雨潮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种人。
“募捐呀!我资料收集得很齐全。”朱黛妮现宝似地拍拍背包。
“好吧!你先找个饭店住下,有空我会去找你。”她要离这个白痴越远越好。
明哲保身哪!没朋友没关系,她们本来就不是朋友,是她硬赖上来的。
“但是…”她支吾地扯著修女服,一副欲言又止的局促样。
风雨潮警告自己别开口,让她去死好了。但…
“你又有什么事?”咆哮耶!她居然失了身份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朝个修女大吼,她不用做人了。
“你晓得我高中的英文都低空掠过,所以…”这样她应该明白。
风雨潮忍住气问:“你不会说英文?”
“会啦!会啦!”她爱现的溜了几句“只是,不太精。”
“你怎么不去死?不会讲英文还敢出国,你的环游世界计画是说著好玩的呀!”她让人发火。
亏她拚命的赚钱没时间玩耍交朋友,结果英文不行还能走到哪去,看看世界地图就够了。
“我有语言翻译机。”朱黛妮连忙拿出小型的新型仪器给她看。
“朱、黛、妮,你有没有考虑到一件事,语言翻译机是帮你中翻英给别人听,而不是将他人的语音自动转换成中文。”
“啊!对喔!我怎么没想到。”惨了,她现在学英文来不来得及?
“死女人,你还发呆…”风雨潮实在看不惯她的乐观而推了她一下。
一时没注意的朱黛妮退了几步撞上一堵墙,她拍拍胸口用中文说了句“好佳在。”然后靠著墙喘气,她是在思考并非发呆。
“你靠够了没有?”
“借人家靠一会怎样,墙是不能拒绝…咦?英国的墙壁会说话耶!”她伸手摸了摸。
而且说中文,好神奇喔!
“把头往上抬?”低沉疏离的男音命令著。
抬头?“天花板洒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