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恶精灵?
“他不是东西,那是个人。”他不自觉的骂到自己。
她一脸狠戾地道:“那个不是东西的人更可恶,你借我一把猎枪。”
“不行。”他不难猜出她想干么。
“为什么?我要杀了那个贱东西。”等她猎到个精灵还能卖来赚钱。
一旁笑到胃抽筋的艾德蹲了下去,假意要捡拾他的掸子,顺便清清地上的灰尘,这位不像修女的修女带给他们很多乐趣。
他想,很难不喜欢她。
“因为…”莫斐斯无奈的看着她“那是我。”
“你!”她惊讶地阖不拢嘴。
那她想了一大堆灭鬼的法子全派不上用场了嘛!他怎么可以戏弄她,太可恶了!
“艾德,麻烦你出去一下。”
他数著地上的蚂蚁“主人,我还没有清理好这块区域的脏东西。”他意有所指的调侃著。
“出去,顺便把茱雅带走。”这些下人越来越大胆了,看来得好好整顿一下。
“我的花瓶碎片…还没扫乾净…”片刻的中断是笑声,茱雅忍得很难受。
莫斐斯神情淡漠的道:“也许两位的薪水给得太高,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减薪。”
茱雅一听赶紧扫掉所有碎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书房,这份薪水可是她一家七口的主要经济来源,她不能拿来开玩笑。
而慢条斯理的艾德状似沉重地拿起挥子走向门边,一手握住门把投以他家主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主人,你打算教玛丽安修女什么叫不能呼吸吗?”
门关上,也关住一句低咒声。
“老家伙的话是什么意思?”诡异。
他们两个在打什么暗号,不能呼吸还能教?要怎么教?她有种垂死小白兔的感觉,静待流著白沫的饥饿灰狼撕裂她。
看他一脸平静地走向她,她却非常想逃,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背贴上了墙。
退无可退。
心很慌,隐约地感觉到将发生一件扭转她一生的大事,可是她充满无助,无力阻止他渐渐扬起笑容的走近,一手平放在她耳后的墙壁上,一手撩弄著她的短发。
他绝对不怀好意,勾起的嘴角看起来有点邪气,他是令人畏惧的,而且她意会到一件事——
他是男人。
“千万别冲动,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好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
“有时候男人就是凭著一鼓作气才不致让自己后悔,这说法你赞不赞成?”他在调戏她,他认为这非常有趣。
以前老是一丝不苟的扮演中规中矩的模样,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除了偶尔的生理需求,他是不太需要女人的。
但是她不同。
他渴望亲近她,碰碰她、摸摸她嫩滑的粉颊,进而占据那抹小小的红艳,轻吻浅啄已不能满足他体内苏醒的强大欲望,他希望她能回应他。
在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时,他尚能克制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别去贫求太多,总用“她还小”、“她是个修女”的藉口来约束自己。
可当心冲出层层迷雾后,豁然开朗的爱恋冲破封闭的结界,猛烈的力量让他失去平衡,执著地想去爱她。
迷人的小朱唇是如此诱人,成熟得像五月的野地红莓,鲜艳的颜色似乎向他招手,一声声地催促,快来吃我、快来吃我、快来吃我…
而他吃了。
“你…你怎么可以…呃,碰我…”心跳得好快。
他轻笑的抚摩她的唇。“有没有不能呼吸的感觉?还觉得非常恶心?”
轰然一阵气血直冲颈子以上的部位,她整张脸热烘烘得像野人谷的地热,足以蒸熟生鸡蛋…咦!慢著,她在不好意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