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戴父并没注意,否则他们的“奸情”也不会放那么久不被发现--一放,竟放了十年。
戴威在考完试并确定录取时,才和刘艳雪相偕出国玩去,纾解一下刚考完而尚未适应回来的压力。
他们安排了十天的假期前往英国。刘艳雪很开心,也很感谢戴威;因为有他,她才得以有出国的机会,而且一出国就是她作梦也不敢想的浪漫欧洲行。
他们的第一站是英国的首都伦敦。伦敦又称雾都,因地处大西洋西风和墨西哥暖流之中,阴霾多雾、烟雨迷蒙,而以此名扬天下。
如同巴黎以艾菲尔铁塔、纽约以帝国大厦为地标一样,伦敦则是以壮观的塔桥为象征。
塔桥位在伦敦东部,是泰晤士河下游的第一座大桥,是从水陆进入伦敦必经的大门。河心耸立著两座双子星式的方形高塔,直入云天,塔顶上错落著五座哥德式塔尖,犹如两顶巨大的皇冠,轻盈俊逸。跨塔建成约两层桥梁,下层为行车道,可并行大辆车,当巨轮通过时,桥面可自动启合;上层为人行道,廊道及桥栏饰以玻璃,远望如水晶宫一般。河岸两端各有一座高塔形桥头堡,以钢缆吊桥与河心双塔相连。桥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桥下帆樯穿梭,繁华非常。尤其黄昏时刻,双塔倒影河中,景色更是异常迷人。
他们在伦敦市区停留,并在当地教堂举行最简单又不成立的婚礼。因为她总觉得没有夫妻之名而行夫妻之实,心情实在难以轻松;而他才十八岁,她也不可能要他娶她,这太惊世骇俗了!
那一夜,他们住在市区内的一家旅馆,不但可眺望到泰晤士河夜景,更可观赏到铁桥的光辉。
“终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了。”戴威等待这一刻如等上千万年似的。
而刘艳雪在出国之前也作过一番心理建设,早准备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他有点迫不及待了,在入浴前,要求与她共浴,他希望尝尝鸳鸯浴的滋味;她也不好拒绝,但当他看着她经解罗裳时…情况失控了,他竟想在浴室内占有她。
“不可以,我的落红不可以在这里。”她的想法是,女人对初夜的证据是珍视的,落在这里,水冲了就没了,没点纪念性。
“可是我--”他想告诉她,他快要炸了。
“不管。”她的坚持令他不得不退让。
“好,好,那我等你。”他随便冲了冲澡就出来了。
以他十八岁的体格而言,是一点也不输成熟男人的。以往虽然和那群狐群狗党“为非作歹”惯了,但在sex这等事上,他还是采取谨慎的态度的;别以为只有女人才有处女情结,这个看似情圣的公子哥对这档事亦具有童子情结的。或许是天生长得一副“招蜂引蝶”的好相貌,打从懂事起,已不知引来多少女孩子前仆后继、如狼似虎地欲上之而后快;大约是被这群不懂矜持为何物的女孩们吓得他紧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被攻破,所以时至今日,他这个“情圣”还是教人跌破人眼镜的童子身。
毕竟是在室男,怕会临场丢脸,他可请教过不少深具sex经验的朋友,该如何做个雄风飒飒的男人。他可是施以浑身解数、绞尽多少脑汁才换得她的钟爱,他不想轻率了事;为了能够得到她,他已隐忍多时了。
她羞怯地包著浴巾缓缓地走向他,他也对她这一面深深地著迷;他熄暗了灯,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夜空、五彩的霓虹闪入室内,洒满一室的光辉。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她真的好美,这是他全心全意的感觉。他可以为了她放弃狼荡的生涯;为了她改过自新,此刻他真的觉得可以为她做尽一切她想要的事。
而她也不让他失望,满足他的要求。这一刻即将来临时,他竟有莫名的感动,异国浪漫的薰风,在这岸边的旅馆,几乎是催人热泪的罗曼蒂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