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那么,你的意思是--”
“你自动放弃。”
“我自动放弃?”
“对,你身分又普通,没个家世是助不了他的,唯有我才有办法。再说你的孩子,我愿意勉强接纳。他现在还小,不会认母的,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
刘艳雪一时百感交集。这几年来,戴威在经济上给她们家的援助可谓不小,若她的退让可以助他度过难关,她牺牲一下也无妨。
“凌小姐,我考虑看看再给你答覆好不好?”
“好,记得早点下决定才不会使他愈拖愈深。”凌访?一再叮嘱她要快下决定,以免误人误己。“那我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你决定了再通知我。”凌访?立刻起身离去。
刘艳雪坐在客厅内,心情十分复杂。幸福真是短暂,好不容易才捉住它,现在又悄悄滑落了。
娟婶见她失神落魄的。
“少奶奶?少奶奶?”
“娟婶,有事吗?”
“她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娟婶,我累了,我先上楼,今天这事可别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她还交代别让戴威知道,以免引他不快。
“少奶奶,她是嫉妒你,你可别听她胡言乱语!”
“我会斟酌的,你放心。”她蹒跚上楼。唉!天妒良缘。
她直接到婴儿房看孩子。
“白姨,换人了,谢谢你。”戴忠全怕她太累,白天雇了一位保母负责。她抱著小孩回房,内心交战著,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除了小孩之外,她也难以割舍付出了十年的感情。有多少人可以这样无怨无悔地付出?
“玮玮,心肝宝贝,妈妈今天也是逼不得已才会选择离开你们。爸爸公司有危机,妈妈若不助他一臂之力,还有谁能帮他呢?凌小姐人看起来很好,妈妈相信她不会虐待你的。”言及此,已潸然泪下。她实在不想离开他们,可是她也无法坐视戴威陷入两难,这十年来他供予她不忧不虑的生活,现在也该是她回报他的时候了。
戴威下班后即片刻不留地赶回妻儿身边。她的愁眉苦脸立刻让他看出了端倪。
“你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公司好不好?”
“有点问题,不过你放心。奇怪了,你一向不过问的,怎么会--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他狐疑地看着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没有人对我提什么,你别多心,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她愈表示没事就显清b“代志大条”了。他太了解她了--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女人。
“告诉我,谁对你说了什么?”
“真的,没有任何人啦!”
“你不说?好,那我去问娟婶,看你今天去哪、跟谁、打电话给谁!”他是不畏艰难的男人,愈想瞒他,他更要追根究底地挖出来。
见他态度坚决,她只好招认了。
“是凌访?来找过我。”
“她?她为什么会找你?你认识她吗?”
“有一次她在我们别墅附近迷了路,上门来借洗手间时认识的。”她老实招了经过。戴威怎么也不相信凌访?只是单纯地借个洗手间,就能好死不死地进入他们家中。凌访?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她一定是从她爸爸那听来他已和人同居的消息,才想先去探探对方的底细,知道艳雪单纯才想吃定她。他倒要看看她想玩出什么把戏,看他怎么收拾她。
“那你觉得她人如何?”
“很好啊!很友善、热心,她怕你--”
“怕我什么?”
“没什么啦!”
“你不肯老实说?”
“阿威--”
“不用叫我!你若不说,咱们夫妻也白做了,不如拆了算了。”
“阿威,你是真心的吗?”
“看你喽!”这句话比起她想做的事更具杀伤力。她宁可选择静静地离开,也不要被三振出局的解决。
“她要我主动离开你,她还会…还会…”
“还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