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真打算在房门口守一夜。
甜蜜的笑意在翦寒唇边泛起…心头暖丝丝的,虽然有时候,他的固执和不知转弯的硬脾气真的令她火冒三丈,但她知道…他一直很疼她,珍惜她。
她正想回到床上时,看见舒萸已挽着竹篮回来了。
“展大哥,”舒思萸笑吟吟地道:“咦,你怎么在这生火?我采了好多野果喔,你要不要尝尝。”
“思萸,你回来就好,我正担心你怎么会去那么久。”
“真不好意思让展大哥担心,因为后山的路有点远,又尘土飞扬的,幸好是客栈的老板娘带我去。”
“没事就好,你一定也累了,快回房休息吧。”
“好的,展大哥晚安。”
舒思萸轻移莲步地步向自己的房间,窗边的翦寒紧盯住她的绣花鞋——雪白的绣花鞋没有沾上半点尘埃。
月黑风高的夜晚。
舒思萸悄悄来到一树林里,左右观望没人跟踪她后,她移开一层矮树,矮树下居然不是泥土而是石板,她以足尖在
石板上敲三下,石板立刻移开,她也迅速跳下去。
这是玄瑶宫的地下分舵。
一进入分舵,舒思萸便撕去人皮面具,露出她的真面目——欧阳海灵。
“二宫主。”手下纷纷向她行礼。
“宫主呢?”
“在里面。”
欧阳海灵深吸一口气进入内室,恭敬地对高坐在虎皮交椅的欧阳海翼道:
“参见宫主,不知宫主将我急召来有什么事?啊——”
欧阳海灵惨叫一声,掩着肿胀的脸倒在地上“哥?”
“你还有脸来见我?”欧阳海翼收回掌风,冷漠地道:
“我曾说过,不准你伤洛翦寒一根寒毛,你竟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又偷走水烟迷花毒去对付她。”
“哥,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呀。”欧阳海灵跪在地上大喊:
“你一心一意想由展傲云身上夺到传国玉佩,所以才安排我接近他,展傲云以为是他害我家破人亡的,对我有亏欠之感,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分。但洛翦寒——有她在,只会阻碍我们的计划,她早就怀疑我了,我服金黧丸自闭穴道;在她饮食内下无痕断功粉的事都已被她发现;甚至有一次至树林和手下会合时也差点被她抓到。哥,留着她是个祸害,应该尽快除掉她。”
“混帐!”欧阳海翼又挥来狠狠的一巴掌,打得欧阳海灵迸出鲜血,暴戾地吼着:
“我不管你以什么方法完成任务,总之,你不准伤洛翦寒,听到没有?”
“哥…”欧阳海灵悲愤地喊着:
“我们辛苦了这么久,不就为了拿到车月国的传国玉佩以夺取政权吗?现在,除了展傲云,洛翦寒是我们最大的阻力,如果她一直跟在展傲云身边,我根本无法下毒或用毒器来伤展傲云。哥,我们为什么不先除去洛翦寒这祸害…”
“闭嘴!”欧阳海翼怒吼,大手狠狠地点住欧阳海灵的或中穴,痛得她“啊——”地惨叫。
欧阳海灵身上有欧阳海翼下的七蝎灭血毒,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就是或中穴,若想置她于死,只要狠攻这个穴道。
“我再说一次,”欧阳海翼由齿缝中迸出最冰冷的声音“不准再伤洛翦寒一根寒毛,听到没有?”
“是,我知道了…”欧阳海灵绝望地回答,她已在心中下了最狠毒的决定——洛翦寒,我可以不杀你,但我要你比死更痛苦千倍万倍,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米路,”欧阳海翼沉喝“找到洛隐尘的下落没?”
“禀宫主。”米路趋前回答“属下已派出大量人手寻找洛隐尘,但迄今尚未有任何消息…”
“饭桶!”欧阳海翼怒喝“全是一群没用的饭桶。”
米路吓得立刻下跪“宫主饶命,宫主饶命!啊…”他两眼一瞪,慢慢地倒在地上,喉间插着一柄欧阳海翼专用的黑血封喉针——在须妗之间迅速将人体的血抽干。
“没用的东西,抬下去。”欧阳海翼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