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荻莎中了欧阳海翼的毒针,并被抓回去后,荻莎被酷刑整死。而她,虽死罪可免,却受尽欧阳海翼的凌虐折磨,简直置身炼狱中,生不如死。
这一笔帐,她当然要记在洛翦寒头上。
“啊!”欧阳海灵尖叫一声,往旁一侧,险险躲过傲云凌厉威猛的掌风。
“你…”她狼狈不堪地后退,他的伤已全好了?怎么可能?他明明中了黑血封喉针呀,怎可能内力比以往更加精进?
“永远别侮辱我的妻子半句。”傲云满眼冰霜,气魄凌人地警告她。
“妻子?”欧阳海灵闻言突然放声怪笑,笑得凄厉而可怖。
“洛翦寒,你这贱人休想登上皇后的宝座,我欧阳海灵得不到的,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让给你。”
她怒喝一声,发狂地扑向翦寒,在阴风惨惨中,一口气连连射出黑血指、八爪坶针、九命断魂针、冰绡亡命索也向她疾飞而来。
“翦寒!”傲云抱住她往上一冲。
“我没关系,让我会会她,你先别插手。”翦寒轻推开傲云,她也该好好地和欧阳海灵算算新仇旧恨了。
翦寒借力使力,右手弹出天蝎针;左手迸出连环七蝶镖,在毒器互撞的叮当声中,她突然窜起身子,迅如流象征寺飞向欧阳海灵,她以右手挡住胸前,狠狠地将欧阳海灵攻击她的冰绡亡命索“当”一声,一分为二。
“你…”欧阳海灵吓傻了,她竟轻易地毁了她的冰绡亡命索?她后退一步,但迅速恢复镇定,以掌风将黑血指悉数收回来,趁洛翦寒逼近她时猝然二度射出。
“洛翦寒,你去死吧!”
“很抱歉。”翦寒袍袖飘飘地往后一翻“要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欧阳海灵忘了她还有一致命武器——削铁如泥的云霜剑。
但她醒悟得太晚了!
只见翦寒手中陡地幻出一股碧虹,碧虹一闪而逝,根本看不清她何时出招。但欧阳海灵却已迸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她痛苦地捂住右手,鲜血汩汩涌出…她的右臂被翦寒废了!
“你…”欧阳海灵恐惧地看着翦寒一步步走向她,突然,一个黑影自半空中落下,挡在她面前。
“宫主!”欧阳海灵惊喜交加地紧抓住欧阳海翼“请宫主救我!”
欧阳海翼只是极为嫌恶地摔开她,将她摔得老远。
“洛翦寒,”欧阳海翼充满邪气与占有欲的黑眸紧紧盯住翦寒:
“幸会了,久仰大名。”
“欧阳海翼?”翦寒冷漠不屑地望他一眼。
他阴沉地微笑:
“以你的天资及出神入化的用毒技巧,待在这里不觉太可惜吗?跟我走吧,你我双宿双飞,重建玄瑶宫。”
“你?”翦寒错愕地瞪大眼睛,尚未来得及怒斥他,傲云已迅速惊雷地一掌劈过来:
“大胆!你这魔头竟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傲云一手抓住翦寒将她藏在背后,接过翦寒递给他的云霜剑,双掌翻飞,猛烈逼人地使出“孤星大法”中的八十一路剑法。
此剑法一经展开,密不通风,招招连绵,有如狂风暴雨精湛奇准地攻向欧阳海翼。
欧阳海翼不过是以歹毒出名的玄瑶宫宫主,也从没见过如此劲疾无敌的招式,况且他最拿手的是旁门左道的伎俩,论起武功,他未必是傲云的对手。因此,他且战且打,就等空隙以毒器偷袭傲云。
傲云掌风更劲,他自幼所练的孤星大法乃是极高超的内家真力,劈空伤人,当者立亡。云霜剑连抖三抖,三招“长虹贯日”、“横扫千军”、“紫电惊雷”势如破竹地直攻欧阳海翼的带脉、风市、神廷三穴,欧阳海翼虽已紧急抽出鬼王劳动人鞭应战,但已被傲云攻得阵脚大乱。
该死!他的黑血封喉针已悄悄扣在掌心,反正他们玄瑶宫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专干暗算、偷袭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