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小女儿?她多大年纪?”他是不会对其他女人产生什么非分之想,但他也好奇张太太的小女儿到底“小”到什么年纪。
张太太自豪表示:“我家媛媛才十五岁,但她的发育比较早,反正也能生了。”
哪有这种妈?才十五岁的“小”女孩便如此向人推销了?
“才十五岁?张太太,你不是说你小女儿已经二十六岁了吗?”翠美满脸的疑问。看张太太年纪也不小了,哪还会有十五岁的女儿呀?
“十五岁这个是别人的孩子,不过是我在养的啦。”
事后问过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原来张太太是大老婆,叫“媛媛”的是妾生的小孩。她再怎么张罗当然也会先替自己的孩子著想,逼不得已才会抬出妾生的女儿。
采凝下来坐镇,确实惹来了不少闲言闲语;不过呀,如果是在颠峰的时段,眼明手快的她还真是个好帮手。挂号、收费、开药,无一不拿手,嘿…可是当他上床时,她又来了——“汉民,你觉不觉得晚上这个时段应该多个人手?”
他也知道人手不足,但是光征晚班人员也著实不好征;时间短、工作量大,赶、忙、急是晚班工作者最大的压力。
“我知道,只是人不好找。”
“不会呀。”她的口头禅又出现了。
他皱起眉头。“你不会又想…”
“对,我就是想。”
千万别被她的一派天真给骗了,他实在有点受不了她了。先是清洁妇与会计人员,两者合一的工作全教她给揽了;而现在晚班的人手,她又想插一脚?太不可思议了。
“我有权利说不吗?”她纯真地回他一笑,并且肯定地摇头。
汉民宛若瘫了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是他舍不得多给她个几千块,而是她未免抢钱过了头吧。
她怎么会、怎么能、怎么可以这么爱钱呢?
采凝摇摇他的手臂:“喂,你没事吧?”
他闭著眼答道:“如果心脏再弱一点,也许会有事。”
她也不是存心的,只是习惯性地展现本能——撒娇。
“不要啦,别这样嘛…”
一阵酥麻贯穿他的神经,前所未有的激素快速地酝酿著…他慢慢地张开眼睛,温柔的双眼深邃且含情,莫名的情愫在彼此之间滋长著…她立即闭上嘴,不敢再造次。
“你——”
汉民突然回神,静静地又合上眼,想压下刚刚那股莫名的力量,直到恢复平静方休。
采凝不忘问他一句:“你不会是对我有那种幻想吧?”
汉民不想回答她隐含挑逗意味的问话,一动也不动地保持原来的姿势。
她明白他想假装入睡来回避她的问题,只可惜她的精神大好,也不打算放过他。
“其实呢,做夫妻嘛,当然避免不了亲密的行为。像《喜宴》那部电影一样,就算是同性恋者也会和假老婆发生关系,更何况正常如你。咦,你到底正不正常,我好像还不知道耶。喂——”她摇晃著他的臂膀,企图问明他的状况。“你不会刚好也是个同性恋吧?”
汉民喃道:“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稍嫌太晚了吗?”
蓝蓝瞪大了眼。“不会吧?”她难以置信她精挑细选的模拟老公有可能是那圈圈的一员,那她不就…危机四伏了?搞不好哪天他在睡梦中,没认清她是男是女地霸王硬上弓,她不就成了标准的受害人啦?更可怕的要是因此而染上爱滋,到时她就哭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当然不会,你看我像吗?”
用看的哪会准,要检查才知道。
“你是医生耶,怎么可以…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是会传染的吧?”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你也知道我是医生,那你还怀疑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