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这府衙内有五门,这门不开,开别门,反正门多得很,她也有时间陪他在这瞎耗。
在她转头欲走之际,霍易学张口骂人了:“你这死老太婆!竟无信于我!我要在这叫嚣谩骂,我看你也不见得会好过到哪!”他这么一张扬,立即围来了不少群众。
群众一围,老夫人见苗头不对,反身便进了门内。
不一会儿,换邵馨玉身穿大红蟒袍、红倌帽出现在大门处——“岳父大人!”
“甭叫了!”
邵馨玉经他这么嘶吼,也不生气,反倒有礼地问道:“岳父,您究竟气什么?说给愚婿听听嘛!”
霍易学见邵馨玉倒也恭恭敬敬地尊称他一句“岳父”才不再大著嗓门:“老夫人承诺过绕城一事——”
“有哇!都照做了。”
“在一个时辰内?”
“没错。”
他应得头头是道,可是霍易学才不信:“那贤婿,老丈人问你,你实实在在地回答我。”
“愚婿会的,岳父大人您请问。”
霍易学谅他也不敢欺瞒:“那你倒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绕完整个姑苏城的?”
邵馨玉指指地上——他所站之处道:“岳父,您现在人就站在徐家磨坊上。”
霍易大怒:“这是城中,我怎么是在徐家磨坊?一派胡言!连你也想蒙我?”
“岳父,您往地上瞧瞧,您人不正站在徐家磨坊上吗?”
霍易学低下头一瞧,地上铺了张地图;而他所站之处,则写著徐家磨坊”四个字,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计是谁想出来的?”
“四海武馆馆主柯扬飞。”
“这老家伙不但武功高强,连脑子也这么好,竟想出这计来。我——霍易学甘拜下风、佩服至极!那贤婿,老丈人是否可以进去喝杯喜酒?”
“当然!岳父大人,您请!”两人谈笑风生地进入大堂。
邵老夫人错愕著一张脸…怎么这姓霍的老头前后判若两人似的?
同日,邵老夫人之二媳薛丽官产下一女,邵老夫人笑连连地表示——双喜临门呀!
而霍无痕他们也在皇上皇旨亲证婚誓下,完成了二度终身大喜。
睿宗来到邵家,受了上宾招待,偶尔还有邵馨玉陪他秉烛对奕,龙心大悦得很呢!
霍无痕不知这名年轻人是何方神圣,怎么邵馨玉及婆婆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一日——“相公,你又要出门了?”
邵馨玉看了霍无痕一眼回道:“好朋友来了,只好牺牲一下我们夫妻的时间了。”
霍无痕并未责怪他,只是…他们两人为何这么亲密?而且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你去吧!我又没怪你!”
霍无痕眼前是说不怪、不怪的,可私底下却吃味得很。她怀了身孕,大腹便便的;而身为相公的他,不但不陪著她,反倒是日经继夜地陪著那英俊小伙子。霍无痕不自觉地自我检讨,自己是否丧失了吸引力?
小青、小玉打她回邵府,她们也跟了过来。霍无痕有苦也全对他们两人倾吐,丧失吸引力的疑点她已不知问了她们多少遍了?
“要不,小姐,我去打听打听,那年轻人是什么来历?”
“也好,由你去瞧瞧。”
小青一关上门,便往那公子厢房而去——他居住在北边房,苍木参天,一片绿油油草地;鹅卵大石铺平石径,回廊贯穿庭中,连进五座石雕拱门,才得以进下正院。
小青才进入第一座拱门,便见衙中官差守住出入口。小青聪明伶俐,一见行不通,即刻掉头走人,并回报小姐:“小姐,那人真的可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