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玩倦了、离开姑苏再说。”
霍无痕见他神色凝重,便问:“有这么严重吗?”
“有!大者他会夺人,小者我要丢了官纱帽。”
霍无痕才万般后悔,自己又闯祸了…
一连数十日,霍无痕果真不再踏出府衙一步;不过此禁令并未涉及小青、小玉两侍婢。
小玉一出府添购胭脂便出了事。小玉惊觉心小,人亦不够机伶;而朱武才在东大街撞见她,认出她来后,趁她走到人少之处,硬将她拖入窄巷内,并将她打昏,才用斗篷将她掩回客栈。
待她醒来,他们主仆三人耽耽怒瞪著她:“说!我娘人呢?”
欧仕训自觉“我娘”这免虽碍眼,可是为了找著美人,不得不再次唤她一句。
小玉发现自己身陷狼窟,哭也哭不得,又镇静不下来,慌、慌、慌了神,什么也答不出来…欧仕训见她不答话,作势脱下她的衣服,小玉尖叫一声又被打昏了。
欧仕训责问:“文才,你打昏了她,叫我怎么问出美人下落?”
朱文才是怕她在客栈中尖叫引来外人注意,才将她打昏,没想到小王爷竟斥责他,他只好保持缄默,滚到一边去。
约一刻钟,小玉才幽幽转醒…见又是他们三人,她立即又昏死过去。这会欧仕训可恼怒了!
“文才,下去要桶水,我不能再等了!”
“是!小王爷。”朱文才到了厨房要了桶水,又辛辛苦苦地提了上来。
欧仕训下令:“武才,泼水!”
“是!小王爷。”朱武才将一桶水泼到小玉身上。姑苏春天冷气未尽,小玉“哈啾”一声才又转醒;再见他们三人,又放任自己昏去。
欧仕训下令:“别再让她昏过去了。”
文、武二才一得令,一人拉她头发,一人捏她粉颊,小玉登时哇哇大叫地喊疼。
欧仕训大斥:“你们两人要她死是不?这么用力!”
他们两人看了主子一眼,即刻放松了力道。
小玉此时已成了泪人儿,又是抚著青丝,又是揉著脸幸颊,好不可怜。欧仕训狰狞地问:“你老实说,我娘人呢?”
小玉一句:“你娘在江陵府。”
“啪的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溢出血丝…小玉在昏厥之前又被硬生生地拉直了身。欧仕训威协著:“你再嘴硬,小心我要你这细小粉头左右不分、骨头搬了家!”
小玉领教过他的出手,她可没比别人多出几条命与他拼,不过——“我说!我全说了!你差个人去府衙,将这交给小青,她会带我家小姐来的。”
她由身上取出一只霍家玉佩交由欧仕训,说完话后人便再度昏厥。
欧仕训直嘀咕著:“没用的丫头!”将玉佩交给朱文才,又道:“文才,你去办事。记住!要交给那名唤小青的丫头。”
“知道了,主子。”朱文才即刻出了客栈,到府衙去叫小青的丫环。
小玉也出去了五、六个时辰,小青心慌,便将此事转告主子知道:“小姐,小玉已出去五、六个时辰了。”
霍无痕正在刺绣,听小青一说,绣花针一扎,竟扎上了指尖!她“哎哟”一声,以口吸了血珠,说道:“出事了!”
小青惊唤:“小姐。”
霍无痕要她别怕,反正也只有那色贼会威胁到她。
不一会,便见小祥来报:“小青妹妹,有人找你。”
小祥在门外大呼小叫,小青转身出了房,问道:“谁找我?”
“就是上一回陪他家小王爷来告大人的那一位长得猪头猪脑的男子。”小祥眼中那个长得猪头猪脑的,便是“好色之徒”的代称。
小青听他这么形容,也知定是那三名登徒子的其中一名。
“他交给了你什么东西吗?”她与小玉之间的暗号,若谁出了事,一定以霍家玉佩转答。
“有,他给了我这个东西。”小祥将玉佩交给小青。
小青一句——“糟了!”匆匆赶回房去:“小姐!小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