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带了最新出版的推理小说,陪你解解闷。”
杨荣并没发觉丁德馨的不自在,他正忙著将那一叠书小心放在伤兵的身上。
“嘿!杨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空手而来,你真是最佳探病天使,外加最佳姊夫人选。”
丁德襄一见到那堆他最钟爱的小说,什么恶心巴拉的谄媚言词话全说了出来,弄得丁德馨对他尽翻白眼。
三人就这样,在树下嬉嬉闹闹吃著水果、说著笑话。一晃眼,午休时间即将结束。
“我该回去上班了,杨荣,你也该走了。”丁德馨首先拍拍身上的草屑,提醒也是上班族的杨荣。
“好吧,那我们再电话联络。”高大帅气的他露著迷人的斯文笑容,摸摸了德襄的头,又轻拥了丁德馨一下,挥挥手道别。
丁德馨对他点点头,这就是她喜欢杨荣的地方,他从不会像一般男人一样,老要你订出时间陪他,或是自作主张的定下约会时间,通常他会尊重对方的意见。
当然,这种尊重相对的也让他们的进展比一般恋人慢了许多。
送走杨荣,丁德馨推著弟弟的轮椅,慢慢地穿过花园往他病房方向走,两姊弟有一搭、没一塔的闲聊著,丁德襄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老姊,你们医院最近闹的风波平息了没?”
“还没。你这睡神病人也听说那件事了。”丁德馨一点都不喜欢这话题,丁德襄所说的那件风波,目前正造成全医院同事士气低落、心情不佳。
“新闻炒那么热,除非归隐深山的隐士,不然每个人都知道了。”没想到丁德襄还真热中这个话题。
“唉!哪那么容易摆平,我觉得这是有心人士在打击长青。”她口气透著沉重。
“那个病人真的因被院内感染而死掉了吗?”
这几天的新闻一直隐喻——长青医院因为处理不当,让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学生死于感染。
“你以为有上一次荣总院内感染事件的前车之鉴,我们院里还会犯同样的错吗?那位病人真的是因为并发症过世的。”
“那个人怎么敢告你们?”
“我也不知道,这一切都还待查明。”
“希望没事,不然闵伯伯这次就惨了。”
“我当然也希望如此。”
姊弟俩同时叹出一口气,他们都不希望长青出事。
“我要你立即办出院回到美国去!”
同样是长青医院,在十八楼的另一间特等病房中一名男子正严厉地对著床上的患者下著命令。
“我的伤还不适合移动,医院不会让我办出院。”那名金发男子似乎对这个提议不以为然。
“总可以办转院吧!不管如何,我就是要你快快离开台湾,你多留在台湾一天,事情就会多一分危险。”那只冷峻的眼神透著一种无情。
“让我再多疗养几天吧。”他半边身体因为那次撞击受到严重创伤,有瘫痪可能,若仓促移动,那机率更大。
“不行,我要你明天就提出转院申请,美国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络好了。”那人丝毫不妥协。
“这样可能会让我一辈子成为废人。”金发男子激动地吼著。
“哼!”站在病床边的男人,一声不屑的冷哼。“在你签下那张契约时,你就该想到这种情况了,你不会是想违约吧?”言词中透著冷酷的威胁。
“当…当然不是。好,我答应你明天就办转院申请,但是那…那笔钱呢?”他眼神突然闪著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