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爱上一朵正绽放的花,雅子,你真不嫌弃我。”
“我嫌弃你?我还担心你不喜欢我这种稚嫩的女孩呢!”她说的是实话,丁仲严太沉稳了,常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孩。
“傻丫头。”他爱怜的又亲了亲她。“对你,我只有满心的疼惜…跟山口先生谈过了吗?”他心中还惦记著另一个担忧。
“谈过了。他啊!一副不关痛痒的反应。”想到山口哲至听到她陷入爱河时的表情,她心里就觉得好笑,亏他们俩还是订了三年婚的未婚夫妻,他竟一点都不吃味。
“他只担心我是不是被骗了。”不愧是知心好友,对她的关心一点也不隐藏。
“你呢,觉得被骗了吗?”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这种怀疑,丁仲严有点不是滋味。
“现在我不知道,你听过哪个恋爱中的女人会觉得自已被骗了?搞不好是你被我骗了也说不一定。”
“今生我宁愿被你骗。”他用柔情万分的语气对著她说。
“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哭…”听他这声出自肺腑的告白,惹得她心慌意乱。
“雅子,我已不是那种满口甜言蜜语的小伙子,所说的一切都是出自内心的赤诚,我爱你…”像是打定主意要让她掉泪,丁仲严又低喃了句爱语,凝视她的眼神充斥著一片痴情。
“严…”感受到他的深情,北川雅子真的伏在他肩上纵情哭著。那泪水直透丁仲严的胸口。
“别哭,让我看你。”
“不要。”
“来,否则我要吻干你泪水哦!”“你…人来人往的公众场所,你怎么这么不害羞。”她紧张的看看四周,虽自认自己属于前卫女性,但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煽情画面,她还真没那个胆。
“害羞?”丁仲严一声轻笑。“自从我认识一个叫北川雅子的女人,我早就忘了那两个字怎么写了。”在她面前,他真的变年轻了许多。
“讨厌…对了,你知道吗?昨晚当我打电话回日本时,竟觉得像是被母亲骗了。”
“什么意思?”停住打算吻她的举动,他愣愣地看她。
“母亲听到我要解除婚约这消息,像是一点也不惊讶,什么都没问,只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跟她提解除婚约,她却只问我‘仲严这家伙好吗?’”
“所以…”
“所以我觉得母亲这次以身体不适派我来台湾,根本是有预谋的。”
“预谋?”丁仲严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说,这三年来,你在我妈的印象中太好了,好到让她想把女儿嫁给你。”
“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好。”她故意误解他意思。
“我不是说的太好了,是…”他急著解释变得口拙。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戏谑笑容。“雅子,谢谢你,遇见你才让我觉得生活除了工作外还有个可倚赖的重心。”温柔多情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她的,他当然毫不吝啬。
“我又何尝不是!”北川雅子是个直肠子的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回应他的爱情当然也不会矜持。
“对了,有件事我想先告诉你。”突然她挣脱出他怀抱,表情凝重看着他。
“什么事?”
“我发现那次赛车可能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没错,丰亚集团和接二连三的一连串风波一样,都是有阴谋计划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其实是哲至提醒了我,一切事情应该从我到台湾的那天查起,哲至自负又单纯,只想到动用青森旗下的员工去查,但我就不同了,美、日双方的调查局里都有熟人,这一查下去…”
“怎样?”丁仲严没想到自己公司的事,竟引起他们俩这么大的兴趣。
“这一切不是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