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鼓起勇气回来面对信一,宝姨希望你可以在这一次将事情解决,宝姨也会全力帮助你,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都要更勇敢的面对,让事情有个完美的结果。”
“可是,他不肯跟我沟通…”赵心蕾脸上的哀愁让人心怜,她怯懦的低诉。
陈宝春温柔的微笑,拍拍她的手,鼓励的说着:
“你也知道信一那跟驴有得比的死硬脾气,他只是气你当年不声不响的离开,再说,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走出当年你离开的伤痛,现在你又突然回来,搅乱了他的心思,难免他会对你不客气一些,你要多体谅他。”
当年蕾蕾开完刀之后,芝碧就不准她再踏进台湾一步,而他们又只有信一这个独生子,说什么她也不愿意让儿子永远离开身边,所以他们两家父母就约定不将实情跟信一说明。
但想到当年儿子像发了疯一样地找蕾蕾的那段日子,他们还真担心儿子会过不了情关而想不开。
就是因为她很清楚这两个孩子都经历过什么样痛苦的日子,所以她更希望他们俩能快一点打开心结,好好过日子。
赵心蕾也知道当年他们离开之后石信一的情况,可是,她何尝不是!
她那时差一点无法从鬼门关回来,所以无法在第一时间回来,再加上她一直得不到母亲的同意,日子一拖,就将信一的爱拖成了恨,而她也错失了解释的时机。
“我知道。可是…”赵心蕾深吸一口气,眼里出现了担心的犹疑。
她抬起眼,欲言又止的看着陈宝春眼里的疑问,咬咬红唇,这才怯懦的开口:
“宝姨,我担心…我是不是做错了?也许,我不应该回来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陈宝春皱着眉头,不解的问着。
“宝姨,我是在演唱会时,听见台湾来的歌迷拿着一本台湾杂志,讨论信一要跟模特儿女友结婚的消息,我才回来的。”
她这几天一直在想,她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因为她就像信一说的一样坏,她是真的在利用她对他的影响力,私心想将他抢回来。可是她却没有考虑到信一的心情,也没有考虑到那位模特儿的心情,就这么回来搅乱一池春水。
也许信一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气她为何回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结婚?你是说田静书?”陈宝春吃惊叫喊。
她这做妈的怎么没听说她儿子要结婚?
“嗯。”原来那女生的名字叫田静书,好好听的名字。
“你就因为这样,而不顾美国的一切赶回来了?”陈宝春诧异的问着。
“嗯。”她那时心揪痛得以为她要昏倒了,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完接下来的巡回演唱,只记得自己心底一直想着要回来。
“啊?那你有没有跟他们借那本杂志,拿来看看里头有没有信一对这事情的说法?”
“没有。”她皱眉摇头。她的中文程度其实没那么好。
“那不就对了!唉哟──傻孩子!”陈宝春突然爆出大笑,眼里满是对她痴傻的怜疼与不舍。
赵心蕾纠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大笑的宝姨。
“傻孩子,改天你一定要提醒宝姨跟田静书说声谢谢!”
哈哈──没想到一场乌龙闹剧,竟然会刺激向来怯懦的赵心蕾,勇敢地回来捍卫所爱!
唉──早知有这一招,她就该跟儿子串通一下,把这傻孩子骗回来,省得让两个孩子两地相思多年!
“宝姨…”
陈宝春停止大笑,却停不了心里的笑意,心疼又好笑的拍拍心蕾消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