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高兴了,一时没发现还有客人。”
“伯母,我足殷冀棠,今天特地来府上叨扰。”
殷冀棠递上燕窝礼盒,讨喜的俊脸上堆满笑容。
“人来就好,何必这么客气?”季妈妈拉开大门“快请进。”
“谢谢。”
他们三人进了屋子,佣人立刻送上三杯香茗。
殷冀棠虽然不喜欢中国茶,但是他可不敢说不喝。
他啜了一口,那微甘微苦的滋味让他蹙起了眉。
细心的书文看见殷冀棠的表情,笑道:“如果不喜欢喝,不要勉强自己。”
季妈妈一听,柔美的脸上显得歉疚。
“殷先生不喜欢喝茶是吗?我立刻叫人给你换杯咖啡。”
殷冀棠慌忙回绝:“不、不,喝茶好、喝茶好。”
开玩笑!今天的阵仗可不比寻常,今天就算要他喝毒药,他也会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三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书文那位神秘的父亲却一直没有出现。
“请问,季伯伯在吗?”
“噢,他今天约了客户,不过,他答应我会尽量赶回来…”话未说完,季妈妈的脸上露出欢欣的表情,像只彩蝶一样翩然迎上前“啊!他回来了。”
殷冀棠立刻起身,拉拉衣服的皱褶,确定自己衣著得体之后,才带著笑容转过身面对书文的父亲。
这一打照面,殷冀棠立刻就愣住了。
原来,书文的父亲,正是曾被他痛快挖苦过的凌森!
“怎么是你?!”殷冀棠指著他叫了出来。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凌森怎么会是书文的父亲?他们一个姓凌,一个姓季,怎么看也不像父女!
“殷冀棠。”凌森挑高了眉,笑得十分狡猾“真是稀客啊!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殷冀棠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凌森不仅是他商场上的死对头,同时也是造成书文童年阴影的罪魁祸首,先前他更是认定书文之所以被开除,全都是这家伙的错,所以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无法喜欢他。
他转向书文,拉著她到一旁去,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他真是你爸?”
“嗯。”虽然她从没叫过他,但是他的确是她的生父没错。
“那为什么他姓凌,你姓季?”他问出那个大漏洞。
“因为我没有人凌家的籍,我从母姓。”
殷冀棠几乎捉狂“你怎么不告诉我,凌森是你的父亲?”
“我有暗示你呀!”她一脸无辜。
“什么时候?”他瞪她。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我说过等你看见他,只怕你会当场掉头就走。”
殷冀棠险些被她气死。这算哪门子的暗示?
“你要是现在想走,也没有关系…”
“谁说我要走了?”
可恶,竟敢对他没信心!就算她真是凌森的女儿,他也要娶!
殷冀棠决定先把书文的身世问题压下,梢候再问个清楚,现在还是以婚事为重。
他拉著她回到凌森面前,面对那张曾让他讨厌的脸,僵著声音道:“我要娶你的女儿。”
凌森双手环胸,表现得比他更傲慢。
“我不同意。”
他丢出这句话,果然看见殷冀棠脸色铁青。
“不管你同不同意,书文早就成年了,她有婚姻自主权,总之,你的女儿我是娶定了!”殷冀棠才不甩他,拉著书文就要往外走“书文,跟我走!”
凌森早就料定殷冀棠会来这么一招,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会任他夺走他的女儿。
“慢著!”
殷冀棠回头,语带讥诮:“请问你还有什么指教?”
“我不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他凉凉宣布。
殷冀棠更乾脆“那好,我就不准备你的位置了。”
“我不去,我太太也不会去的。”凌森将一脸担忧的前妻搂进怀中,笑得更加得意“而我更相信,如果我太太不去,书文就不会同意嫁给你。”
殷冀棠扭头询问书文:“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