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凉的饮料。”
“别来这一套。”
“消消火嘛!”
“不用了,那块土地的事——”
“不急谈。”
曾元汉手中根本没那块地的交涉资料,他怎么和他谈?只好言东话西,顾左右而言它,竟有本事一扯扯了两个小时,结论是——“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洪培利看看表,果真不早了。
“那我走了,有空再聊。”
他一走出工作室,立刻想起似乎目的未达成。
“不对,我今天来这做什么?”他边走边纳闷,来这饿了半天,还浪费了不少口水,若在事务所,他今天说了这么多话,光收费即高达不少,他却在这没个目的地三姑六婆著。
他还是回到家中才想起他是去谈公事——土地案,怎么连开头也没有便回来了?
唉,又被那个曾小子诓去了,不但赔了与佳人约会的机会,又折了自己的午餐,真不值得!
曾元汉不但用计破坏了洪培利企图钓林月葵的机会,又与林月葵同进午餐,待好友一走,他还在工作室偷偷地笑。
“傻兄弟,你的话题我会不知?只要往股票上面转,你不忘了爹娘才怪。”他暗自取笑洪培利。
“元汉,你哪一天带月葵回来,我们焕宇长大了许多。”曾母有孙万事足,只是她不知他们已分居之事。
“妈,有空的话,会的。”他对他们的协议仍抱持不随便谈离婚一途,毕竟他也不小了,离了婚对他的事业而言,在信用上也会有所降低,实在是不智之举。
“别老是你会你会,她已整整两个礼拜又两天没来这了。”
“妈,你记得这么清楚啊!”“当然,反正我很闲嘛!小宇太安分守己了,一点也不吵我,我都快闷坏了。”
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手势好,孩子一经她的手,乖如佛,不吵也不闹,供他三餐饱肚即可,他会自个玩,很乖的一个小孩子。
“妈,他乖,你也嫌不好吗?”
“好是好,不过生活一点也不忙碌,没外人说的劳累,你不知我已胖得见不得人了。”曾母原本五十公斤,若让她发胖到见不得人不就有六、七十公斤了。
“妈,你现在多重了?”
“五十一。”
“才五十一而已?”曾元汉真败给她了,才胖了一公斤就大叫见不得人,若像他现在,原本标准六十五公斤,现在为了追求老婆,每天在外头吃好、喝好,现在已胖了五公斤成为七十公斤了。他尚称未步入中年发福期,若照其母的观念,他胖了五公斤不就该自杀或是躺在床上等死了?
“妈,你少夸张了,才胖一公斤也说得那么严重。”
“拜托,女人的身材是多不了一丁点肥肉的,不然怎么生存下去?尤其我又是上流社会的贵夫人,岂能不自重?”
“妈,你别担心,依你这般花容月貌、如此窈窕身材,怕什么?若当场喊价,一定会引来一箩筐的帅哥蜂拥而至的。”
“这话怎么说?”曾母已被儿子的花言巧语哄得晕陶陶了。
“中年老黑狗兄加上老年蟋蟀仔,不来怎么可以?反正年轻的,又不敢碰,怕心脏无力,只有挑中年又有姿色的妇人来过过瘾不是吗?”
“啊?我只有中年及老年人才要啊!”“无鱼,虾也好嘛!”
“这话若让你父亲听见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我是夸奖你耶!你不帮我吗?”
“当然帮你,你是我儿子,不帮你帮谁?”两母子抬杠一会才挂电话。
曾元汉也知道这阵子他们两人老是约会,真的忘了儿子的存在,是该回去看一下。在下班之前他打电话找林月葵。
“月葵,妈今天打电话来。”
“是不是焕宇出了什么事?”她在另一头很是焦急。
“没事。妈只是要我们回去看他,他很乖的。”曾元汉立刻丢颗定心丸让她安下心来。
“喔!我们似乎很久没回去了。”她也不太好意思起来,光顾著谈恋爱,竟忘了还有个宝贝儿子放在婆婆家。
“那今天我们回去一趟。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吧!”
“好,反正今天是周未,我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