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眯的眼中亮起危险信息“爹!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明知道我和人打赌,也知道如果我一个月内赚不到一百两黄金会有什么后果,你不帮我,却要在此时踹我一脚?就像那该死的大胡子一样扯我后腿?”
双掌猛力扣住坐在椅子上的爹亲,她用力描晃着他的双肩,虽然宁托宪长得比女儿高,但站着的宁宁却占了居高临下的优势“你是怎么做人爹亲的?你还有没有良心?还记得娘临死前的托付吗?她让你好好照顾我们的,你做到了吗?”
哗啦啦,宁托宪衣袋中、胸怀里的碎银、挂饰、玉佩、零碎物全落了满地,而宁宁却仍无歇止之意,宁采、宁筠、宁馨虽同感老父处境可悲,却同时回避眼神,谁也没打算介入这场战局,宁宁用和她养的那群斗鸡很像,都是那种战斗力旺盛,不咬死对方绝不停手的恐怖人物!
“宁宁、宁宁,停停,爹、爹、要…吐了!”
不是骗人,一声声干呕自宁托宪喉中发出,在女儿“恩赐”放手后,可怜的他急急奔去茅房,不多时,果然听见浙沥哗啦东西吐出的声音传来。
宁宁用冷哼了声,调回视线除向另三个有意背叛的叛徒,冷冷眸光比方才怒火腾腾时更让人害怕。
“好吧!大姐!“还是宁采沉得住气,她叹口气“我们现在都已经清楚明白,了解你绝对不放弃的决心,基于做姐妹的立插,我们都会支持你,那么揍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那个姓云的捕头已经说得很明白丁,”宁筠凉凉开口,却在提起男人味十足的云行止时,不自觉目光张亮,十四岁的她未解情事,却已本能的对他起了自然反应“他说初犯者罚金了事,再犯可就要关大牢了。”
“也许,”宁馨终于解决完手上的糖葫芦,添添手指头,她想了想,”也许咱们可以考虑用贿赂的方式,官字两个口,塞满了就没事。”
“这招没用!”宁宁毫不考虑,挥挥手予以否决。
“为什么没用?”宁采眨眨眼“你用过了吗?”
“你是用什么塞他的嘴?”宁端好奇遣问。”用金银珠宝?还是…”宁馨坏坏笑着“用美色?”
“美色?!”宁采轻哼“小丫头不懂事,咱们大姐不是这种人!”
“当然不是——”宁筠拉长声音“大姐美则美矣,但那泼辣的性子哪个男人受得住?若同意接受这种贿赂,那个男人一定是个白痴。”
“不只白痴!”宁馨格格笑“这样的行为无异自寻死路。”
“全都给我住口!”宁宁怒吼,双颊涨红“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知道这招行不通罢了!”
事实是她做过,只是她一丁点儿都不愿再回想起她向云行止行贿的过程。
那个时候——
在云行止自承身份后,宁宁惊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你真是官府派来的人?”见他毫不犹豫点头,她犹想做垂死前的挣扎,她可怜的哑着音“你不会真的封了我的斗鸡场吧?你明知道我有多需要它的。”
“我会!”云行止点点头,毫不迟疑“你的斗鸡插已经影响到别人的生活了,而且未经官府许可挂牌经营。”
“别这么残忍,或许…咱们可以再商量嘛!”她绝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商量什么?”他忍住笑,盯着眼前敛下气焰,睁大双眼,活像只将食物藏在身后,佯装一脸无辜的老鼠。”就是那个、那个…你知道的嘛1”她压低嗓音,再度贴近他。
他笑笑的由着她,不否认喜欢她的主动亲近。
“就是说如果你愿意睁一眼闭一眼由着我开斗鸡场,只要一个月,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他还是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不外乎金子、银子、珠宝之类的吧’”她认真建议着。
“不对!这些东西我都有了。”他故意倾身用他刺人的胡子扎上她嫩白如雪的脸颊。
忌惮于他的身份及权力,她闪都不敢闪,被他搔得全身微颤。
云行止满意的扬起唇角,果然如他所料,这丫头的肌肤嫩极了,就不知这么嫩的肌肤,尝起来是何滋味?
为什么他的眼中亮着饿极了的光芒?
“我知道了!”灵机一动,宁宁兴奋的道:“你一定是饿了,没问题!我这儿有乌骨鸡、白斩鸡、香酥烤鸡…任君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