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疑问,雷越也说不上来,但有关琉璃的种种都占满了他的脑海。
他为了找出这个谜题,上了当地的民俗历史馆去查询。但,只知道那古宅是以前完颜阿骨打之后人所建,其他的资料就付之阙如了。
雷越不免心生气馁,拖着疲惫的脚步,他来到了苏子河畔的甜品店歇腿。
“九月十二快到了!看看四周的木头板子钉牢了没。”老板吆喝着。
“怎么?九月十二是什么日子啊?”一旁的观光客好奇地问着。
“喔!那一天苏子河会怒潮汹涌,但浙沥哗拉一阵之后,就没事了。”老板解释着。
“是啊!那一天看热闹的游客可多呢!”当地的人再补充着。
“真奇妙呵!应该是蛮壮观的。”旅客们说着。
“听说,那是当年努尔哈赤迎娶时所发生的风狼。”
“是啊!听说掉下海的是当年完颜府的小女儿,传说是因为伤心努尔哈赤另结新欢,所以才会投河自尽。”老板说得轻松自然。
“那,这风狼算是她的哭泣啰?”
“大概是吧!自小到大,我家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老板聊得很带劲。
“你还知道完颜府的事迹吗?”雷越终于问了。
“当然!我本身就是他们的后代嘛!”老板有些自豪。
“那…那跳海的那位女子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完颜琉璃吧!听说,她本来可以嫁给努尔哈赤当妃子呢!不过传说归传说,史料也没记这事…”
虽然人们是笑看传说,但,雷越知道,传说正嵌在他的心底。而他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否则,他的心将会像失了根的浮萍,一辈子飘零。
雷越自苏子河畔回来后,整个人更恍惚了。
“阿金…阿金…”他一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唤着这个名。
他不再四处寻找摄影的题材,因为,他早让低落谷底的情绪给击垮,整日呆坐在饭店里,为着那位跳海自尽的琉璃而伤心。
“雷越,你醒醒啊!”他几次槌打着自己,希望能赶走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可是,越赶它越靠近,雷越开始一闭眼,就梦见琉璃。
他的梦很鲜明,像是亲身经历。而那位名叫琉璃的女子,不论是满脸麻子,还是绝色美女,其一举一动总能牵绊着他的心。
他的梦总千篇一律。从湖畔的初遇到生死别离,每天晚上,雷越都会再次经历。不论是缠绵时的浓情蜜意,或是分离时的哀痛难抑,都教醒来后的雷越痛哭流涕,面对自己的悲伤不知所以。
但是,哭泣过后,他又恨不能再入梦去。因为不知何时起,他已离不开梦里的琉璃,虽然一次的醒来换来憔悴一番,可是醒在没有琉璃的时刻,又让他相思难挨。
做梦,成了他的瘾!就算会死,他也顾不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直到这天下午有人来到了他的床前…
“雷越、雷越…”张筠芝猛摇着像正作着恶梦的雷越。
“阿璃…阿璃…”满头大汗、急促的呼吸,说明着雷越又梦到琉璃跳海的那一景。
“雷越!醒醒啊!是我,是我张筠芝呀!”
“是你?!”他睁开了眼,像是醒了。
“是我,你?”张筠芝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査茵,我没有抓住阿璃,我没抓住阿璃啊!”雷越突然抱着头痛哭流涕。
“喂,怎么了?不要这样呀!”张筠芝让雷越的举动吓坏了。
“我就这样让她在我眼前消失了,我没有用啊,我连我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啊!”雷越哭得双肩抖动。
“雷越、雷越,醒来呀!这只是梦而已!”张筠芝几乎是用吼的。
果然,经过了几秒的安静,雷越才慢慢恢复了神智。
“你…怎么会来这里?”雷越尴尬地问着。
“还好是我来了,否则不知道你病得不轻!喔,对了,你刚刚怎么也叫我査茵?”张筠芝的耳朵挺利的。
“有吗?”
“奇怪?那位老入我梦的红衣女子,也唤我査茵。”
“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啊!就是那位穿红衣的女人要我来看看你呀!还要我告诉你,要拿心玥神果换回琉璃。”
又是琉璃!雷越至此,已分不清梦里梦外的距离。
而唯一能跟他谈心事的,就是常梦见叶赫皇后的张筠芝。
这天,趁着没戏,张筠芝硬拖着雷越寻来了一处郊外的茅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