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羞红丁脸,”这儿?!现在?!”她轻喘口气,脸上却漾起期待“你好歹该先通知一声,让人家准备一下嘛!”
季寒轻敲她额头“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他忍不住被她逗笑“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看得到你的手?仇战弄脱的是你的手腕和上臂,隔着衣服我可没办法治,不然我干嘛特意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傻丫头!”季寒眸中溢着柔情,揉了揉她的发“就像方才仇战所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会在这种地方要了你!”他轻语“就算我再如何不解风情,不善言辞,至少也该给你备个舒适的卧榻。”
“我倒无所谓,”她睇着他一脸深情“任何地方只要有你在,对我而言都是天堂!”
“傻气!”季寒又笑。
话虽如此,当洛晴脱去外衣只剩一件粉嫩的兜儿时,两人间的气氛还是陡然诡异了起来,洛晴将外衣挡在胸前,嫣红了脸颊,火光掩映下她那被日光啄吻成均匀麦色的嫩肤,流转着诱人波光,叫人移不开眼,两人只觉周身温度骤升,她在他毫无忌惮的目光下心跳加速,身子软软发着烫。
季寒吸口气,恢复昔日冷静,他在她纤嫩的臂膀上摸索探勘,蓦地一个使劲,洛晴痛呼了声,泪眼婆娑,趁着她疼,季寒觅着另一个伤处,迅疾再拧一下,却让洛晴疼得晕死了过去。
待她醒转过来,人已平躺在角落里,身下垫了季寒的外衣,他安静地在她伤处敷上膏药,并用衣衫下摆扯成长条充当纱巾裹紧了她的手臂。
“这几天都不许用左手,这伤若不能养好,日后可难治了。”
“不能动手?”洛晴嘟着嘴“那日子多无聊!”
“我陪你!”他说得自然“仇战已灭,咱们将有一段空档可以休息。”
“你自个儿说的,可不许反悔,”她伸长右手小指“打了勾勾就不能赖,到时你若还是整日坐在会议桌上,我便去放火烧了桌子!”
季寒顺着她打了勾勾“你何时见我说话不算话了?快睡吧,明儿个才有体力。”
季寒盘膝而坐依着平躺着的洛晴,握紧她没受伤的手。
片刻后,洛晴困扰地睁开了眼睛“潮声太大,我睡不着,你唱首歌给我听吧!”她语带骄蛮。
“我不会。”季寒傻了跟,为着她的要求。
“那就说故事!”她退一步。
“我也不会!”他据实以告,首次发现在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多他不会的事情。
“你很笨耶!”她有些不能接受,叹口气“那么——我来讲吧。”
季寒点点头闭上眼靠着岩壁,为了仇战他已有好几天不曾合过眼,这会儿在这岩洞里,听着忽而逼近忽而远离的潮音,身旁再偎了个她,时间仿佛已经停止。
季寒轻轻抚着洛晴的发,她舒服得闭上了眼,但她可没忘了要说故事的事,她想了想,甜甜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山洞里。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从外头回来时恰巧肚子饿,瞧见娘亲放在桌上的一枚大圆饼,男孩饿极,二话不说,攫起饼就啃,待娘亲回来时已来不及阻止,饼被孩子吃了一半,娘亲可气了,她说,这饼原是要献给灶王爷的供品,怎么可以偷吃呢?谁都知道灶君是最最小心眼的了,他若回到天庭奏上一本,谁也受不起的。”
“后来呢?”季寒有些好奇那孩子的下场。
“后来?”洛晴耸耸肩“后来灶王爷虽然很不高兴,却碍着对方不过是个孩子也就没去告状,只是他可不吃剩下的东西,手一挥便将那剩下的半个圆饼黏上了男孩额心,这半个饼黏在孩子额上却被旁人看成了半个月亮。”她说着说着原是一本正经,最后倒也忍不住咯咯笑起。
“你竟然说我额上的烙印是偷吃饼的代价。”季寒轻笑敲了敲她的额头。
“是呀!这就是那烙印的由来,”洛晴轻哼了声“还有下文呢!后来这孩子长大想讨老婆了,于是他便去问灶君,‘灶王爷呀!您在我头上贴了这半个饼,倘若没有姑娘肯嫁我,这笔帐该如何了结?””
“灶君回答了吗?”
“灶君说:‘姻缘天定,你将来要娶的姑娘,她的胸前自然会有你吃下的那半个饼。”
“在胸前,那该如何相认?”季寒问得有些傻气,倒忘了只是在听洛晴胡诌的故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