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守护你。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只要你需要我,天涯海角、刀山油锅,我都愿意追随承受。”听起来如同老掉牙的承诺,却是她最真诚的心意。
“这是你说的,千万别忘记。”莫尧皇敛起笑意,嘴角肃然抿成一直线。
“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不准故意再将自己置身危险中,知道吗?”
华儿泪眼微垂,颔首。
“袖琴的事已成过去,我不希望你把它当成你的责任,更不希望你用你的生命去交换。当袖琴掐住你脖子时,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我没有办法想像失去你的生活,我可以不要任何人事物,但绝对不能没有你。”莫尧皇的声音在发抖,一思及可能失去华儿,他害怕得几乎发狂。
“我也是啊!”华儿哽咽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想看着你痛苦。
我知道琴姐带给你的打击很大,可是我却不晓得该怎么办,我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能够,我多盼望你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由我一个人承受就好。”
“我不要你一人独自承受。”莫尧皇紧紧地拥她入怀。“所有的情绪,不论喜怒哀乐,我们都一同分担。”
“那么让我陪著你,你的忧伤就是我的忧伤,你想在湘红池畔走多久,我也要跟著走下去。”华儿认真地说道。
“不用走了,我已经找到终点。”莫尧皇托住华儿的脸庞,含情脉脉。“曾经的伤害和背叛在你出现后已化成灰烬。对于袖琴她们,我有深深的愧疚,但是我不会再将自己锁在悲伤的塔里,因为我们的情绪是共有的,我不要你因我而伤心难过。”
华儿绽放欣喜的笑颜,莫尧皇俯身贴近她的脸庞,薄唇尚未印上,华儿脚尖轻踮,环住他的颈子,主动送上香唇。如何都无所谓,只要他不再心伤,只要他快乐,她就心满意足了。
“你不会怪我将你关在柴房吧?”莫尧皇在她耳畔低问。
“你打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是凶手,所以才将我囚在柴房,而非立即把我送进官府;你当时的眼神早已说明一切了。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毋需言语,单凭彼此的心灵契合,就能洞察彼此的心思,这就是信任的魔力。莫尧皇终于更深一层地体会到了。
想。事实太明显了,况且小昱才是“正主儿”一切都合理之至!
“这位是…”莫尧皇瞟瞟华儿,寻求答案。
“她…”华儿不想多做隐瞒,深呼吸后启口“她是我的二妹,白小昱。”
小昱慌张地扯扯华儿衣袖,华儿朝她安抚一笑,然而笑容中蕴藏著不易察觉的落寞。
莫尧皇并不怎么感到诧异,他挑挑眉,颇具兴味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白小昱,果然有出水芙蓉之貌。”
华儿虽然尽量避免揣测莫尧皇的言外之意,可心头的窒闷却怎么也挥不去。
mpanel(1);“尧皇,小昱想同我住段时间,可以吗?”
“可以啊!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妹子,想住多久都不是问题。?”莫尧皇豪爽答应,眼里浮起不怀好意的光芒。
“还有,这件事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白家。”如此要求,华儿没有把握莫尧皇不会追究原因。
出乎意料地,他竟微笑点头,什么也没问。
“唉!看来我这纸鸢是白拿来了,你们姐妹俩一定有许多话要聊吧?我不打扰了。”走出房门时,莫尧皇特意回头瞥了小昱一眼,唇畔洋溢著别具深意的笑。
那临别一眼,华儿看得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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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楼前石桌上,两杯花茶发散著清香与热气。
“这是我特地吩咐红惜泡的,你最爱喝的花茶。”华儿说。
“谢谢。”小昱拿起,闻了闻这熟悉的味道,神情满足。“对了,这里似乎不见有什么下人在。”
“平常就只有红惜,今儿个我让她跟老总管下棋去,反正我们姐妹聊天,她在一旁也怪无趣的。”
“莫少爷没安排其他婢女给你使唤吗?”小昱有些打抱不平。
“是我自己不要的。我已经习惯只有红惜,再多出些下人,反倒不自在。何况,我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来服侍我。”华儿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像千金大小姐。”小昱没好气地笑道。不过,正因如此,才像她最爱的大姐。
简单、朴素、无欲无求…“大姐,你真过得幸福吗?”小昱突然转移话题,神情凝重地看着华儿。
“超过我所求所想。”华儿嘴角一扬,尽可能不将心头的失落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