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中国人的传统美德也没有,你难道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听严虹湘这么一说,裴灏惊觉自己似乎真的常常故意忘记一些通告,或恶意不记得工作的地点;难怪她老是形容自己是一个随心所欲、任性妄为、放荡不羁、自私自利又爱偷懒的人。
当然,这些他可一点也不承认!
“可是,你也不用特别挑在午夜嘛!”
“不挑在这种时候,你以为我找得到你吗?”
裴家三个小孩就属他最难驯服,野得像匹脱缰野马。
这是严虹湘长久观察后,才得来的心得结果。
“这么不信任我?”
“因为你一点也不值得信任。”
“阿姨——”
“工作。”纤纤手指朝前一指,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好啦、好啦。”
“小鬼,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严虹湘满意地拍了拍他俊秀清雅的脸颊,很高兴自己再次制伏他。
裴灏认命的挥了挥手,弃械投降。
“我想不管你再怎么荼毒下属,应该不会连最基本的生理行为都不允许吧!”
裴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企图骗取亲爱阿姨的同情心。
“去吧。”不管对他再怎么严厉,严虹湘本质上还是疼爱他的。
从小到大,他惟独对这个强悍的阿姨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真是应验了老祖宗所流传下来,一物克一物的千古不变定律,生性放荡不羁的裴灏,遇上了严谨的严虹湘就注定束手无策,谁教她老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活该克得他服服帖帖的。
可是,他真的会这么没用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十分钟后——
“严姐,他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出来?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助理小陈好心提醒。
“也对,你去厕所看看。”她就不信这小子能够耍出什么花招。
不久之后,只见助理小陈慌慌张张地从厕所门边撞出来。
“严姐…他、他跑掉了!”
“怎么可能?”
“真的、真的…他、他从浴室的阳台跑了,里面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该死的!严虹湘气得直跺脚。
她真是太大意了!忘了老祖宗博大精深的智慧里居然还有“尿遁”这一招。让这小子给逃了,现在他一出去肯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消息的。
唉…
看来,下回她真的该买条狗链回来才能拴住他!
* * *
摊平的报纸上几则触目惊心的标题跃进他的眼帘——
首先是——花心丈夫捉奸在床、糟糠妻痛心执刀灭亲。
真是可怕啊!
再来是——飞机坠落失事山边,七死三重伤。
天灾、人祸啊!
这个好像就比较有趣了——偶像歌手裴灏远行度假,歌迷盼早归。
呵呵…度假,是吗?
黑色镜框后的澄澈眼眸迅速扫过那一则报导,冷夜袂清楚在工作开始之前最重要的是资料的搜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尤其是他这次的工作内容又不幸的与这个姓裴名灏糜烂偶像歌手扯上了边。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