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然后继续拿著竹扫帚清扫地上的落叶。
“干嘛见了我就摆出一张死人脸?”乔艳眉不平的娇叱。
他连看都不看她“奴才还有事要忙,二小姐请便。”
“你…”她气鼓双颊,著恼的夺过他手中的竹扫帚。“我长得很丑吗?你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无聊!”
乔艳眉觉得自己真是自取其辱,他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她干嘛还费心打扮给他看?
“你——”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她气极的用鞋尖踹了下他的小腿。
“幼稚!”无名不为所动的转身就走。
她索性将竹扫帚扔向他!“不用你管!”
无名偏过头,眼神凌厉的瞪她一眼,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油然而生,让她心中莫名打了个突。
“你、你敢瞪我?”乔艳眉不肯服输的挺起胸脯,也给他瞪回去。
他沉下脸庞,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喂!你给我回来呀!”她涨红了脸,恼火的大叫“我要是扳不倒你,我就跟你姓…”
***
用过晚膳,乔家人都聚在偏厅,下人们送来用乌梅、冰糖煮之,调以玫瑰、桂花,再加以冰块的酸梅汤,这可是夏季最清凉解渴的饮料。
每个人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酸梅汤,霎时觉得暑意全消。
“哇!真是透心凉,夏天还是喝这个最好了。”乔艳眉将酸梅汤喝个精光,满足的吁了一口气“我还要一碗。”
乔夫人放下碗盅,脸上的笑容让颧骨看来更高耸“听到了吗?再帮二小姐盛一碗来。”
伺候的婢女忙不叠的下去准备。
她嘴甜的说:“我就知道大娘最疼我了。”
乔书豪假装嫉妒的挖苦“是啊!大家都晓得娘最疼二姐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二姐才是娘亲生的。”
“是不是亲生的根本不重要,大娘对我来说就像我的亲娘一样。”乔艳眉咯咯娇笑的倚在乔夫人身畔。
乔夫人拍拍她的小手,笑眯了丹凤眼“你这孩子就是会哄人开心,月儿要是能跟你多学学就好了。”
“二妹生性活泼,我就是想学也学不来。”被点到名的乔月眉低垂螓首,仿佛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乔艳眉眨动著一双娇媚的明眸“大娘,大姐温柔婉约,是大家闺秀的典范,我才要多跟大姐学学呢!”
“二妹太谦虚了。”乔月眉绞著手巾,不好意思的说。
只要有二妹艳眉在场,自己就只能当个陪衬的角色,有时甚至连配角都当不上,没有人注意到她,就连自己的亲娘也多宠二妹一些,可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被冷落的滋味,要是太受人注意,她反而会浑身不自在。
乔书豪大翻白眼“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互相夸来夸去的,我听了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艳眉斜瞟他“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
他怔怔的问:“二姐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因为你皮在痒了嘛!”她撩起袖摆,抡起粉拳赏他一个爆栗。
“啊…好痛!”乔书豪哀叫。
乔艳眉回到座位上,娇蛮的笑了笑“有没有舒服一点?”
“有、有。”他赶紧讨饶,免得又挨打。
看着他们开心的打打闹闹,乔月眉的脸色黯淡下来,她永远没办法像二妹那样开朗,难怪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喜欢和二妹在一起。
“娘,我回房去了。”乔月眉小声的说。
乔夫人拉长了脸!不赞同的说:“老是躲在屋里不觉得闷吗?”
“不、不会。”
“你也十七了,娘这些天在想,你和王家的亲事也该办一办了。”
乔月眉黯沈的脸色终于泛起淡淡的红光,羞涩的垂下眼脸。
“女儿全听娘的安排。”她和王家的亲事是从小订下的,虽然她和未婚夫婿只见过几次面,但她心中早已认定他便是她将来的依靠,心想只要嫁出去之后,就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
“大娘,这个王志深说好听点是出生在书香世家,其实家境也不过小康,而且还只是个小小的举人,个性又优柔寡断,我怎么看都认为他配不上大姐。”乔艳眉说出心中的想法。
“二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乔月眉慌张的说:“我和王家的婚事是爹娘帮我订下的,无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辈子我已认定他了,你不要乱说。”
乔艳眉相当不以为然“订婚又怎么样?大姐,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乔月眉倏地流下莹莹泪珠,怨怼的说:“你…你太过分了。”
“大姐!”她错愕的观著乔月眉奔离的身影。“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