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恭亲王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他的病情究竟如何了?”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身穿明黄缎绣吉服袍,尊贵得不言可喻,此时却是面露忧色。
御医恭谨的上前回话“启禀皇上,恭亲王脉象稳定,一切正常。”
“既然一切正常,为何还不见他清醒?”皇帝怒声驳斥。
见龙颜大怒,御医赶紧跪地伏首,说话抖不成音“奴才无能、奴才该死。”
皇帝脸色铁青,狠狠一瞪“再给朕好好的诊断,非找出昏迷的原因不可,否则朕要砍了你的脑袋!”
“喳!”御医汗如雨下,小心的再为吉祥把脉。
看着爱子昏迷不醒,老福晋心如刀割,哭得嗓子都哑了,颤巍巍的朝皇帝下跪“皇上,臣妾只有吉祥这么一个儿子,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啊…不然臣妾也活不下去了…”
“吉祥是朕最喜爱的侄儿,朕当然会救他了。”皇帝同样忧心如焚,示意身边的太监总管搀起老福晋。“不管要多珍贵的药材,只要能救吉祥的命,朕一定想办法弄到手。”
老福晋泣不成声“谢皇上恩典。”
御医胆战心惊的来到皇帝跟前“咚!”一声跪下“奴才无能,诊断不出恭亲王究竟得了什么病,求皇上开恩。”
“什么?!”皇帝勃然大怒“你不是自称华陀再世,怎么还会诊断不出恭亲王的病?那朕还留你何用?来人呀!把他拖出去砍了…”
“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御医吓得魂不附体。
老福晋捏著手巾堵住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臣妾也请皇上饶了御医,或许这真是吉祥的命…”
“朕不相信!”皇帝红著眼眶吼道。
御医提心吊胆的开口“皇上,恭亲王的病情诡异,无法用一般常理来判断,不过,奴才倒有个办法。”
皇帝精神大振“什么办法?快说!”
“那就是‘冲喜’。”他说。
“冲喜?!”老福晋忘了哭泣,怔愕的腴向御医。
他点头如捣蒜“没错,这是汉人自古留传下来的习俗,若是家中有人得了怪病,或是久病不愈,便在家中办个喜事,把秽气冲掉,病人也就能很快的康复。”
“朕不相信这一套。”皇帝对这类怪力乱神的事向来不予采信。
老福晋垂眸沉思“皇上,既然连御医都找不出病因,不如就试试这个办法,总比在这儿束手无策的好。”
“这…”“求皇上替臣妾作主。”她哑声说。
皇帝叹了口气“就算朕同意,总也要有个物件。”
就在众人为冲喜的新娘人选伤脑筋之际,门口奔进了一道娇弱的身影,无视于众人,眼中只有卧病在床的恭亲王。
“王爷…”乔艳眉一古脑冲向床榻,恸哭失声的扑在吉祥身上。“你不能死啊!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你要是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皇帝愣在原地,狐疑的看着哭得淅沥哗啦的女子。
“她是…”
老福晋立刻为他解惑“回皇上,她就是救了吉祥的那位姑娘。”
皇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吉祥口口声声说要娶做福音的民女。”容貌的确是娇艳出色,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侄儿也会为之著迷。
“你快给我醒过来,听到了没有?”乔艳眉泪眼婆娑的朝不省人事的吉祥大声咆哮,就算死人都会被吓醒。
御医险些让她吓死,忙不叠的阻止“姑娘,你这样会打扰到病人休息。”
“他都已经休息这么多天了,不把他叫起来,难道还要他继续昏睡下去吗?”她理直气壮的大吼“还有,你是谁?”他征了怔“呃!老夫是宫里的御医。”
“御医?!”乔艳眉美目一瞪,凶悍的将他揪了过来“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点医好他,你要是救不了他,我会到处宣传你的烂医术,让你身败名裂,一文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