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幸子的爱而让她变成这样,大野龙夫突然有着满心的罪恶感“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野高史告诉他“她的病不是今天才发作的。”
“什么意思?”
“她有双重人格,医生说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是个危险人物。”
“啊!”赖惠鸣突然恍然大悟地指着铃木幸子大叫“是她,那天在公园看到凶杀案的时候,我看见她躲在草丛里窃笑。”
“难道…”大野龙夫希望自己猜测错误,但是为什么她会在那里呢?这可不是轻易可以交代过去的“高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些暗杀事件,是不是和幸子有关系?”
“别指望我会告诉你些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大野高史才把镇定剂注射进去,之后铃木幸子的挣扎就迟缓了下来,渐渐的,便昏睡了过去。
“那为什么今天你会来救我?”大野龙夫又提出疑问。
“那是因为…”
“你还是把我当成你的手足对不对?”上一辈的争夺战也许并未真正的延续到他们这一代来,他是不是可以这样期待呢?
大野高史不承认这一点,兀自说着“我只是不想你认为我在背地里搞鬼,但是我依然会继续和你竞争下去的。”说完,他一把将铃木幸子拦腰抱起。
“你要带她去哪里?”
“她已经不可以放任不管了,我要带她去美国的疗养院疗养。”
“你是说你要去美国?你家里知道吗?”
“那个问题就交给你了。”大野高史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他。他们家的人是很难沟通的,要是让他老爸知道他为了看顾一个疯了的女人远去美国,一定没完没了。
但,大野龙夫并不想答应“我为什么要替你去说这种事情?”吃力而且不讨好,高史的父母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他,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去他们家。
“因为刚刚我救你一命,所以你欠我一份人情。”
这个人讨人情讨得这么快“是你自己要救我的吧?”
“那有什么不同?”
没有吗?不过算了,谁叫他被高史给救了,而且,铃木幸子疯了仍让他有着重重的罪恶感“好吧,算我帮你一次忙。”“不是帮我,是还我人情。”
“那有什么不同?”
“天差地别呢!”大野高史抱着铃木幸子往外走,在门口又回头说:“忘记告诉你,关于赖惠鸣那些照片的事,她是清白的,你知道吧?”
“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因为我知道那根本就是幸子搞的鬼,还有派人来杀我的也是她对不对?”
大野高史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从这一点,他就知道答案了。
大野龙夫不禁道:“你爱着她会很辛苦的。”
“那是我的问题,而你…”大野高史难得一笑地问他“这回真的当真了吧?”
他也不想隐瞒,点头说:“希望你可以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大野高史望着昏睡的铃木幸子,苦笑道:“那要看她复原的情况如何。”
“希望你的真情可以感动她。”
“但愿如此。”大野高史给他一个道别的眼神,身影逐渐远去。
一切总算告一段落,知道想要杀自己的并不是一块长大的兄弟,大野龙夫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对杵在一旁的赖惠鸣道:“我们去洗个澡吧!”其实这种时候最适合泡泡温泉的,不过因为在台湾,所以就将就点泡澡喽!
她没有移动脚步,狐疑的问:“他刚才说什么我的照片和我的清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搂着她把一切原委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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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找那孩子。”
“龙夫已经不是小孩了。”
“那孩子就是被你给宠坏了,他要走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呢?”一路上,大野奈良子一直喋喋不休的指责太郎“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他到底姓的是大野,是大野家的长孙,他的未来可是前程明亮的…”
太郎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你够了没有?”
“啊!”被他这么大喊还是头一回,大野奈良子吓得目瞪口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干涉太多,那孩子很聪明,他知道什么对他自己好,倒是你,年纪一大把了,还看不开荣华富贵,你不觉得很幼稚可笑吗?”
“你说我幼稚可笑?”
“难道不是?”